弟脸上的伤,这要是没点在意,那这些年的相伴,都不配做兄弟了,可这种事,他们确实不好插手,或许这也是老大今天反常的原因。
韵荷院。
纪寒萧进屋看到卧室没人,转头看到了司韵绣房间的灯亮着,走了过去,靠着门边,看着自己老婆刺绣的模样,原本烦躁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司韵完全没有注意到回来的人,一直到外面有了鸟鸣声,司韵这才舒展了一下手臂,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绣品。
这一夜,这一夜与她来说,是这几年发生的奇迹,她竟然找到了最初落针时的感觉。
司韵抚摸了一下,起身准备休息一会,可一转身就看着靠着门边的男人,眼前一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在这杵着?”司韵笑着走上前,纪寒萧看了她的绣品。
“我还以为你不参与了。”
司韵会心一笑。
“我现在绣确实有些赶了,不过我的尺寸要比绣房里的那两副要小一点,到时候放在一起筛选一下吧,能用就用,不能用也没关系。”司韵解释道。
纪寒萧点点头,司韵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显没精神。
“是太累了吗?”她问。
纪寒萧抬头,蹙了蹙眉头,隔了几秒,直接走近司韵,把人抱住,头埋进了司韵的颈间。
像是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