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她就可以一次催生一棵树了呢。

嗯,明天是礼拜天,大伯家人多眼杂不方便,她就回自己在市里的家一趟,刚好把原主父亲藏的那些金银古董收进空间里。

下班时花建设来车间门口接的花忍冬,见花忍冬嘴角都含着笑,担忧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了。

“二丫头,明天不上班,咱们一家去国营饭店撮一顿。”

“啊?去国营饭店啊?我还想着明天去市里一趟。”

不想大伯一听,“市里也行,市里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好吃,还有那个酥白肉,县里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不会做拔丝菜,明天咱们一起早点去,多点几个。”

花忍冬沉默了,她咋说她是想一个人回家看看?

花建设感觉到她的沉默,片刻后哈哈道:“听人说正月过完了,城里大商店都在处理年货,还不要票,吃完饭,你回家瞧瞧,我带你大伯娘他们到处逛逛,省着你大伯娘总说我不会疼人。”

花忍冬攥着花建设大衣的手紧了紧,心里流过一阵暖流。

别看大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心却细着呢。想想也是,能做到八级工的人,怎么会是个马大哈?他这是大智若愚啊。

回到家,花忍冬还是会趁别人不注意时催生黄豆,就是夜里也会隔段时间醒一回,听到周来英在外屋走来走去做饭的声音时,花忍冬已经可以一次催熟十几棵黄豆了,空间里存的黄豆已经有一小捆了。

做好早饭,周来英才来敲响屋门,“都别睡了,再不起赶不上通勤车了。”

炕上睡的姐妹仨一骨碌爬了起来,迅速穿好衣服下地。

周来英煮了一锅面疙瘩汤,每人就盛了多半碗,一人还给卧了一个鸡蛋,只是那鸡蛋都卧飞了,蛋黄是蛋黄,蛋白是蛋白。

“都少吃点,暖暖身子不冷就行,到了市里带你们去吃大肉包子。”

周来英的一句话,说得桌上几人一阵欢呼。

吃过饭,花忍冬主动拣了碗去外屋刷,周来英也没拦着。

花建设还要穿他那件军大衣,被周来英一把抢过去,“都啥天儿了,你还整天穿这身出去得瑟,也不嫌捂出痱子!”

说完,不理花建设的小声逼逼,去炕琴柜里翻了一件八成新的深蓝色劳动服棉袄。

这年头除了军人,工人也是被人羡慕的职业,这一件八成新的劳动服棉袄穿出去,也是倍有面子。

花建设又逼逼两声,还是乖乖地换上了,实在是天转暖了,厚重的军大衣穿身上热不说,挤火车也真是不方便。

吃好饭,周来英锁门,花建设牵着小儿子的手,后面跟着三个穿着新做的小花袄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