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忍冬知道周姥姥的腿的情况,不说赶得上年轻时候,但经过她的异能修复,比一般老太太肯定是强的。

但她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站队老太太,这回是有自己给她用异能治疗了,如果没有呢?这时候帮老太太,没准就会让老太太以后都没个深浅,再遇到危险也毛愣愣的咋办?

何况方艳红是为了老太太好,这时候帮着老太太说话,伤了方艳红的心,以后再有啥事儿,方艳红也撂挑子不管呢?

“姥,二舅妈是为了你好,这回我站二舅妈。”

老太太见此也明白花忍冬是怎么想的,叹口气,“那好吧,姥也知道你二舅妈是为了姥好。”

方艳红闻言,对花忍冬笑了下,“那我先送你姥回去,再过来带你上山。”

一直在屋门口站着没开口的夏宇这时候开口道:“婶儿,我知道桃树林在哪儿,要不我带花同志过去吧?”

方艳红认得夏宇,就是这小子一天天的净做好吃的,拐的二花都不去家里吃饭了,别看这小子长得好,可他那好吃懒做的名声早就传开了,方艳红一看他就没好脸色。

“你带二花上山?那我哪能放心?二花,你陪我一起送你姥回去,咱们把午饭吃了。等我再带个筐,山上的大脑崩长的可好了,挖点儿回来腌咸菜。”

花忍冬听出来了,方艳红对夏宇意见满满,这是防着他呢。原本说好了让自己在知青点等着,这回都不放心地让自己跟她回去了。

忍着笑朝夏宇耸了耸肩,嘴上却应着,“哎哎,我正想吃二舅妈做的酱焖鱼呢,这回真是有口福了。”

说完,扶着周姥姥就出了知青点的门。

刚出门,方艳红就道:“二花,现在的小年青,不比我们那一辈能吃苦耐劳了,一天天就想着吃喝玩乐,仗着家里有几个钱,都不积极参加劳动,这样的男人就算家世再好也不能要。”

方艳红生在旧社会,长在春风里,接受的都是艰苦朴素,吃苦耐牢的教育。

嫁人前是十里八乡的利落姑娘,嫁人后也是出了名的能耐人儿,尤其见不得那些偷奸耍滑的。

这些日子没少听大队里的人说起新来的夏知青,自己不劳作,整日用肉罐头勾着岳知青给他干活,早就对他有意见了。

之前是没找着机会提醒花忍冬,今儿刚好遇上了,也不管夏宇是不是听得到,就把自己挑男人的眼光都传授给花忍冬。

周姥姥虽然在旧时候,她也是苦日子出身,但怎么说也是见识过一些更不朴素的人和事儿,倒是和她有着不同的见解,听了她的话,拍了拍她的手,“艳红啊,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倒是瞧那夏知青不一般,不说家里是啥样的,单说他那个人,是个有成算的。”

方艳红也就是怕花忍冬被小白脸给骗了,才有感而发,听周姥姥这么说了,便没出言反驳,大不了过后再和二花单独说。

昨天开始学校放了农忙假,周小雅和周小月上午去地里帮忙送水,刚回来,就看到娘和二花表姐扶着姥姥回来,立马跑了过来,“二姐,二姐,昨儿我们去河里捞鱼,还想找你一起去呢。”

花忍冬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随手从‘兜’里掏了两块炉果塞给她们,“昨儿我回周县了,等下回你们再捞鱼时喊我啊。”

“说好了啊!”姐妹俩接过炉果放进兜里,痛快地点头。

方艳红如果不是要在家带孩子,也是要上工的,这也是看周姥姥从家里出去,担心她的腿,才把小女儿让侄儿媳妇王秀丽帮着看一会儿,她赶紧出来找人。

这时候见俩闺女头发跑的乱糟糟的,没好气地道:“让你们送水,你们这又是跑哪儿疯去了?”

周小月把手里拎着的筐往前一递,讨好地笑道:“水送完了,我和姐就跟着村里的小孩去挖大脑崩去了。娘,前天李小五带的大脑崩鸡蛋盒子,可香了,咱家啥时候也做一回呗。”

看她说着话还吸溜一下口水,方艳红没好气地戳了她额头一指,“李小五他爸在镇上上班,能分到细粮,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