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公安愣了下,一个人去捡起地上的敌敌畏瓶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对同事摇了摇头。
那名公安也走过去,凑到瓶口闻了闻,脸上紧张的神情也像是放松了,但还是严肃地道:“胡闹,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你这样会引起恐慌知道不?”
老李太太虚心受教,“都是我的错,昨天被他们两口子设套诬赖,连个给我做主的都没有,厂里还罚了我半个月工资,我这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我那亲家更是得了信,一大早就跑我这来兴师问罪,我带她过来找老杨说清楚,老杨非跟我耍无赖,我也是一时气急了,才逼出这么个主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好在他承认了害我的主意都是他媳妇出的,同志,这算不算是还我清白了?”
公安听她这么问,想了下点头,“既然他承认是他媳妇出的主意害你,你肯定是清白的。等明天都上班了,我们会和你们厂领导说一声,让他们夫妻用广播公开给你道歉。”
“那就谢谢公安同志了,太感谢你们了。”听了公安的保证,老李太太舒心地笑了,看向围观的人群道:“公安同志都说我是清白的了,以后可不许有人再拿这事儿说三道四编排我,不然,让我听到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我就真拿敌敌畏去他家。”
围观的人里就有不少在传这件事的,听她这么说,脸上都露出畏惧神情。
和老太太说话的公安却咳了声,示意他们还在呢,让她说话注意点儿。
老李太太呵呵笑了两声,就想带着闺女和小外孙回家。
??第100章 还是一个人过日子自由自在
这时,人群后突然有人憋着嗓子喊了声:“这就完了?诬赖人清白的广播道歉就行了?都不用判刑吗?”
只是人太多,声音又是从最后面传来的,大家回头看时,却看不出是谁喊的。就是有人发现喊话之人,也只是会心一笑,又扭过头假装没看到。
倒是两个公安看向老李太太,就见老李太太眼睛一亮,“同志,我要告老杨头和她媳妇陷害诬赖我。”
两个公安轻叹口气,虽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看老李太太被人这么欺负,也着实看不过眼,于是,又带着老李太太母女和小外孙一起去了派出所。
连着刚被人抬走的老杨头,也让人去喊,让他直接去派出所报道。
人群散了,花忍冬刚要和花大花一起回去,就被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周来英给拍了一巴掌,“看给你能的,还管起别人家的事儿了?”
别人或许听不出是谁喊的那嗓子,可到底是她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就算是故意憋着嗓子说话,她也不可能听不出来。
花忍冬撅着嘴,“大伯娘,我现在在妇联工作,这件事说起来,真就该我们妇联管,我没冲进去管,也是看大家邻里邻居,不太好说话。”
周来英倒是忘了这茬,一时惊讶地微张着嘴,半晌才道:“你说的也是吼。来和大伯娘说说,你们妇联还管啥?”
“我们妇联吧,平常还管一些……”
花忍冬一路给周来英讲妇联的职责所在,说完周守家来找自己告状,要和他媳妇柏康娣离婚这件事,又说了杏子沟大队许宝山要卖闺女。
只是没提许宝山不但卖了闺女,还把媳妇也卖给人睡了。
把周来英和花大花听的一惊一乍,“从前咋没看出这俩鳖犊子呢?简直太不是人了。”
旁边有人听到周来英骂人,也凑过来问咋回事儿,周来英就将两件事讲给众人听,只是没提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突然一个有点尖的男声问道:“啥?两口子打架你们也管?那我媳妇打我,你管不管?”
花忍冬看了问这话的男人一眼,认出这是旁边家属院的男人,平常又欠又怂,没少被他媳妇拎着耳朵教训,但要说打,还真没怎么见他挨打。
想到当初花西荣刚牺牲那会儿,这个男人没少以来帮忙的借口,上门占原主亲妈的便宜,花忍冬就对他极为厌恶。
原主的亲妈能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