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都结了厚厚一层茧,梆硬的,都能拿来砸核桃了。
那头发说像鸡窝,都是埋汰鸡窝了,和我说着话,脑袋一甩,好家伙,甩出好几个虱子来。还是我去借了剃刀,给他剃了个光头才看出来他长啥模。刚结婚那阵子,我想起来就犯恶心,饭都吃不下。
到家第一顿,我给他做了一锅地瓜稀饭,炒了个地瓜苗,他抱着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十几年没吃过一口热乎东西,和我发誓,只要我不走了,他就和我好好过日子。
可你们看,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开始嫌我管他了?就他那一身懒骨,我不管他,他能好好过日子吗?”
花忍冬听完了也反胃,但脑海里确实有关于周守家没结婚时的记忆,负责任地说,柏康娣说的话里没有半点虚假和夸大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