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自己。
不等花忍冬开口骂,花大花已经把她往后一拉,指着尚怀宇骂:“我去你妈的!谁要和你这种无赖交朋友?”
“你骂谁无赖?”尚怀宇也不高兴了,“白给小爷都不要的丑鬼!”
“你敢骂我丑?我和你拼了!”
“来啊,小爷怕你不成?”
眼看花大花要冲上去和他打,花忍冬自然看着不管,这种小流亡最是阴损,万一撕扯间被他占了便宜,在外面添油加醋地一说,花大花名声都得坏了。
忙调动异能,催动起尚怀宇脚下的树根。
就见正一脸坏笑地张着双臂,等着花大花送上前的尚怀宇,突然整个人朝后一仰,‘扑通’一声就栽进身后的河水里。
花大花这边还没动呢,人就突然掉水里,也是被吓了一跳,愣在那里许久才对附近的村民道:“我离着他老远,他可讹不到我身上。”
村民们也面面相觑,这坏种虽然做事一向阴损,但这样明目张胆地地栽赃陷害还是头一回见,难道是改变套路了?
连一起的那三个知青也都被尚怀宇这一举动给弄懵了,直到听见水里扑腾的尚怀宇喊救命,几个人才朝桥下河边跑去。
“怀宇哥,你有没有事?”
“怀宇哥,你拉住我的手,我拽你上来。”
几人手忙脚乱地拉人,却没注意到脚下原本并没有冒头的草根突然都动了起来……连着几声扑通后,河里又多了三个喊救命的。
河水最深处也就一米左右深,别说是四个大人,村里的孩子夏天都经常下水里玩,真没听说过谁家的孩子在水里淹着过。
尤其是这四人里,别的人不知道,姓尚的和姓裴的可都是会水的,夏天还干过在下游深水处把别的女知青推水里,他们围着女知青动手动脚的事。
此时见四人一会无力地沉进水底喝河水,一会又挣扎着浮出水面喊救命,总觉得这四人演的太像那么回事了。
不就是想要栽赃陷害周来英家的闺女?用得着拿自个的命拼吗?
殊不知,此时花忍冬正催动河底的水草,拽着几人的衣服,将人拽进河底就去捅着几人的痒痒肉,等他们喝的差不多,再松开几人,让他们换口气喊救命,喊完救命,再将人拉进水底……
哎,就是一个玩儿!
终于,等四人都只剩下一口气,花忍冬撤去异能。
四个被解除控制的人,开始还不敢相信拉扯他们的力量消失了,直到在水里死气沉沉地躺了一会儿,也没有再被拖进河底,几人猛地朝岸边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