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抽,他这是现的什么眼?好没卖着,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可花忍冬都说完了,他也不能说他不知道,让她再去问别人。只能心里叹着气,脸上还必须扯着僵硬的笑脸,“这种事都是归纪检管,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花忍冬微笑颔道:“那就麻烦同志了,不知同志怎么称呼?事情办完了,写感谢信,我也得知道要写给谁,正是有您这样热心的人民好公仆,百姓的生活才越过越好。”
李诚笑容讪讪,“花同志过奖了,我叫李诚,刚调过来不久,能为老百姓做的还很有限,感谢信就不用了,呵呵,都是我应该做的。”
花忍冬恍然道:“是李同志啊,之前就听马书记提过你,说李同志虽然年轻,但做事认真,待人诚恳热情,是位值得发展的好同志。只是一直没能把人和名字对上,这回总算是知道马书记总挂在嘴上夸的新同志是谁了。”
李诚惊喜地道:“马书记真是这么夸我的?”
“那还有假了?别看马书记日理万机,但他对身边人都了如指掌,谁是什么样儿的,他心里有数着呢。”
说着,凑近一些对李诚道:“之前是不是有个姓杜的司机?他刚调过来时马书记就说他办事毛躁,立身不正,前阵子是不是出事儿了?”
李诚忙不迭地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听说是家里出了点事儿,还关系到诈骗,细节我就没好多打听,马书记竟是早早就看出他的为人了?”
“那是啊,马书记是啥人儿?京市大院里出来的,打小认识的都是什么人?看人那才准呢。从那个司机第一天调过来时,马书记就说这话了。如果不是他真犯事儿了,马书记还想着容许年轻人犯错,多给他一些机会,可惜他自己不争气啊。”
李诚了然,看向花忍冬的眼神里更多了郑重,毕竟马书记这么私密的话都能和她说,可见她在马书记那里的地位不同。
如今马书记两口子都调回京市了,她也前后脚调走,没准就是调去协助马书记两口子工作的。
将花忍冬带去纪检办公室,敲门进去后,先凑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严肃脸男人耳边说了几句,严肃脸男人立即起身,看向花忍冬的神色也郑重起来,“花同志,快快请坐!我给你泡杯茶喝。”
??第183章 损招
从机关出来,花忍冬直接回了周县,刚好赶上晚饭。
一进门就听到周来英的嘟囔,“楼下又不是没有晾衣服被子的地方?哪有像她家这样晾的?整个把咱们家的窗户都挡上了!她嫌下楼晾费劲,那就该从早到晚把别人家的阳光都堵得严严实实?三面窗户都给堵上了,孩子大白天写作业都得点灯。”
花建设劝,“她家也不是天天晾被子,你就忍忍吧,也不能刚搬过来就和楼上楼下闹唧唧吧?”
周来英不乐意了,“是我和她家闹唧唧?她好好的不这么欺负人,我和她唧唧得着吗?你没瞧见我前两天刚擦的玻璃,她晾她家湿衣服,玻璃上面淋的都是水点子,风一吹全成灰点儿了。
还有她家那只破鸡也是,非要养在楼里,味顺着窗户飘进来就不说了,一大早上天没亮就开始叫,还让人睡不让人睡了?
还有她那个儿媳妇,买个小皮鞋了不起?还非得在家里穿,鞋跟上钉的那个马掌,她一回家就嘎达地响个不停。”
“你别生气,再把自己气坏了,等哪天我和别的人家商量一下,一起到楼上找她家说说理,实在不行就去厂工会告他们家,邻里邻居,这也太没素质了。”
花建设叹气,虽然搬楼里住着是比从前方便很多,可这邻里关系好像更难相处呢?从前媳妇总和牛婶儿那几个娘们吵来吵去,可也没这么糟心。
可这些他能咋办?那家人都那么不讲理,听说之前就没少因为这些事儿和邻居吵架。
尤其是晾衣服和养鸡这两件事,四楼滴水,一到三楼的玻璃都没法看了,明明楼下就扯着那么多晾衣绳,人家就懒得下楼去晾,非说怕衣服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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