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忍冬被人调侃的翻了个白眼,夏宇也斜了她一眼,并不答话。

杨细柳本来以为自己挺幽默,但被二人无视了,脸上挂不住,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啐了一口,“大姑娘大小的,整天混在一起,也不嫌磕碜!”

花忍冬道:“我又没有收了别人的东西,却不肯和人家处对象,我俩清清白白,有啥好磕碜的?婶子有那工夫,不如回家好好教教闺女,让她别谁的东西都收,好人家的姑娘,可没那么干的。别哪天真出了事儿,你后悔都晚了。”

虽然陈小凤那件事,村里都是说是李大沟大队那小伙子的错,可大家谁也不是傻子,花忍冬就不只一次看到陈小凤收村里村外小伙子的东西,想必村里也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花忍冬还见过大舅周来财家的小儿子周喜胜也送过东西给她,才十二岁的小子,就让陈小凤等他几年,陈小凤竟还笑嘻嘻地点头了。

教出那么个闺女,还有脸来别人面前说三道四,真是给她脸了。

杨细柳自然知道自家闺女收别人的东西,她不但不觉得磕碜,还觉得自家姑娘有本事,那是行情好,以后从这些小伙子里面挑个家里条件最好的,他们两口子也不用再起早贪黑地上工了。

可自从出了李家沟小伙子报复她家闺女,把大队的稻苗都给割了这件事后,这两天她没少听人在背后议论,心里正憋着气。

只是别人都不在她跟前说,见她走近了立马闭嘴,她想发作都没理由。

没想到花忍冬就直接说出来了,杨细柳眉头一竖,朝着花忍冬就抓了过来,“你个小贱人,敢败坏我闺女名声,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花忍冬一躲,避开她抓过来的手掌,正想借机扇她一耳光,就见杨细柳突然定在那里浑身抽搐,接着往后一倒,人躺在地上了还不住地抽搐。

花忍冬吓一跳,第一反应是她发羊颠疯了,但看到坐在倒骑驴驾驶位上老神在在的夏宇,瞬间明白,这是被电的啊。

好在她坐在车上,遮挡了他使用异能发出的光芒,不然被村里人看到了,还不定得怎么想呢。

本来有人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动静,听杨细柳说话难听,还有人想过来帮二花,但见二花没吃亏就没过来。

却没想到杨细柳说动手就动手,如果不是二花躲得快,她那熊掌似的一巴掌,不得把二花的小脸蛋给打坏了?

好在二花丫头躲开了,可杨细柳咋倒地上了?

花忍冬朝众人道:“大家都看着了,是她想打我,我就躲了一下,一下手都没还,她发羊颠疯可和我没关系。”

有人就道:“二花放心,我们都瞧着了,不能让她赖上你。”

有人又道:“从前咋不晓得她还有这毛病?听说羊颠疯是要传给后代的,你们说她家小凤会不会也有这病?”

“那谁知道呢?反正换了我家,肯定是不敢娶个亲娘有这病的儿媳回来。”

众人七嘴八舌,也有人怕杨细柳咬着自己舌头,过来把她的头抬高,又在她嘴里塞了一块干活时绑手用的布条。

这几天又是刨土,又是上肥,再加上汗味,破布条上都看不出是啥色了,一抖搂开,都能闻到一阵臭味儿,也就是杨细柳昏迷不醒,不然换个清醒的都得吐出来。

花忍冬也从车上下来,站在人群外围观,反正这么多人给她证明,她一个指头都没碰到杨细柳呢。

很快,陈大牛匆匆赶来,众人让开一条路。

陈大牛挤进来后,看到媳妇紧咬着牙关人事不醒,也急坏了。

看到夏宇还在倒骑驴上面骑着,吼道:“你是死的吗?没看到我媳妇都这样了?赶紧把你那破烂都扔了,送我媳妇去医院!”

夏宇白了他一眼,脚下一蹬,直接把车骑走了,他这车破烂比他媳妇都值钱,也不知他哪来的脸让自己把车上的东西给扔了?

反正他的异能他心里有数,比起那天电程妍和尚怀宇的轻,她那大体格子,用不了多久就能醒。

见夏宇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