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是无理取闹的一方。
等一群人都走后,夏青溪走到余秽身边,抬头问道:“你真不救啊?”
余秽垂眸瞧了他一眼,眸色淡淡:“怎么,你也认为我必须要救?”
看着余秽的情绪似乎不太好,夏青溪立即表明自己的立场:“没啊。”
“救不救的,这不还是看你自己想法吗。”
“哼。”听到夏青溪的解释后余秽的脸色好看许多,但也并没有多高兴。
“我对我的父母没有什么印象,寨子里人说,是我的出生克死了他们。”
“于是就剩我和阿娅相依为命,但没过几年,阿娅也去世了。后来有些亲戚觉得我太可怜,就把我接过去。但,无一例外的他们之后就很倒霉,总是不顺。”
“渐渐的,他们也远离我了。后来我自己大了些,就一个人住着。”
“有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禁怀疑,是不是我真的生来就有罪,就活该被人抛弃。”少年的声音缓慢而又低沉,其中似乎还掺杂着些讲述者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落寞。
余秽的眼皮微垂,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声音传递着些许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