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确定查到的那些信息是不是对的,而且您不是苗巫吗,也是少有的不仅不对余秽感到厌恶,甚至还愿意在余秽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他的人。”
说着,夏青溪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边拍着余秽的肩膀一边感叹道:“您也知道的,余秽啊,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对你的态度不太好,但他内心其实是非常敬仰您的,这不,我们就打算再来叨扰叨扰您。”话音未落,夏青溪就已经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十分讨人喜欢。
从不知道自己不仅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还十分敬仰苗巫的余秽:“……”
一点都看不出余秽对自己有半点尊敬的苗巫:“……”
在场的三个人中恐怕只有一个夏青溪丝毫不觉得尴尬,甚至可能还会觉得自己说的简直完美。
“呃…呵呵…呵…”苗巫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是吗,那挺好,那挺好……”边说还边点头。
看得出来他是有些哑言了。
而余秽呢,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尴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