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算他符合吧。
于是他点点头,示意夏青溪继续说。
“还有就是……”夏青溪想了一会儿,接着意味深长的看向余秽:“对方可以选择将自己放在第一位,但我必须是第二位。”
他要的是无条件的偏爱,而非是权衡利弊之下的备选项。
余秽:“……”他不是。
看着余秽在听完后就陷入了异常的沉默中,夏青溪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他伸出手戳了戳余秽:“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啊?想什么呢?”
“嗯?”余秽这时回过神来了,他摇摇头:“就是觉得你的想法还挺好的。”
“是吧。”夏青溪微扬了扬下巴,有些小骄傲。
“嗯,那你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他再争取争取。
夏青溪摇摇头:“暂且就这三个吧,都符合了才会有后续。”
余秽:“……”
一旁的夏青溪是玩的开心了,但提出问题的余秽却有些发愁:三个标准他就符合第一个。
就算三局两胜,他这才一个啊,还有竞争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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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树叶,丝丝洒落,微风一吹,光影细碎流动,清幽而闲适。
夏青溪站在小院内悠悠闲闲的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他不禁感叹道,果然山里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啊。
“哥。”一道清朗的少年音从身后传来。
“啊?”夏青溪扭头看向来者:“怎么了?”
余秽摇摇头:“没什么,喊你来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去寨子里看看。”
夏青溪边往他的方向走边点头:“好啊。”犹豫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不过,这样没事吗?”
“什么?”余秽面露疑惑,看向夏青溪的眼神里满是不明所以。
夏青溪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不确定的道:“就……寨子里那些人对你的态度,你也去的话没问题吗?”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找师姐她们陪我一起去。”
余秽:“……”
他的眉头微皱,想到这也确实是个问题,若是看到他,其他人都避着的话那还怎么去调查。
可他又不放心夏青溪一个人去。
更何况,如果夏青溪要找人陪他一块去的话,那个叫徐然的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凑上去。
这种事他绝对不允许。
低头沉思了会儿,余秽找了个折中的法子,他抬眸看向夏青溪,商量道:“要不今天我和你一起去试试吧,要是真的问不到什么,明天你再让你的师姐她们陪你一起去?”
想了下,这个办法似乎也可行,于是夏青溪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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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临近晌午,温度节节攀升,阳光也愈发的灼热,就连偶尔吹来的丝丝缕缕的微风,那也是带着燥热灼人的温度。
他们已经逛了大半天了,但结果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当然,这个问题得有余秽一部分责任。
寨民们在看到夏青溪的时候还好,甚至脸上还挂起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但只要一偏头看到跟在夏青溪身后的余秽,那他们的态度简直就是发生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站在门口的寨民也会飞快的退进门内,后“啪”的一声就将门给关上了。
简直像是看到了什么瘟神。
吃了闭门羹的两位:“……”
微微侧过脸对视一眼,后又齐齐的叹了一口气。
有以上行为的大多是寨中的老人,有些个青年倒是看到余秽后没有太大的表示,这也得以让夏青溪他们打听打听消息。
但无奈的是,大多数年轻一辈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问什么,他们多数都是摇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站在阴凉处的夏青溪不禁无语问天,声音有些丧气:“真的就那么不想让我们知道什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