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忠,不然背叛者肯定要付出代价的啊。”少年的声音散漫而又慵懒,说罢,还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话颇为赞同。

“……”

“你这都哪里看来的,要付出代价是没错,但死亡……”对余秽的话,夏青溪可不敢苟同。

“啊……你们外边的人都这么大度啊,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生气。”余秽侧目看了一下眼夏青溪,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看清少年眼底揶揄,夏青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跳了跳。

“话不是那么说的,怎么说呢就,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明白。”夏青溪感觉自己很头大。

“哎,你不是经常待在山上吗?你怎么知道‘绿帽子’这个词啊?”盲生,夏青溪表示他发现了华点。

“……”

“拜托,我只是经常住在山上,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是山顶洞人。”余秽对夏青溪的脑回路也表示很震惊。

听着余秽吐槽,夏青溪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也弯成了月牙儿。

夏青溪觉得余秽可真有意思,会开玩笑也会吐槽,和寨民口中那种阴暗爬行的大反派形象倒是不太一样。

“嗯嗯。那,所以你会同心蛊吗?”笑完后夏青溪又将话题带回到最初讨论的内容上。

“当然会啊。”余秽歪着头,有些没扎上去的发丝散落在石桌上,看上去就像是上好的丝绸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