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秽轻轻蹙眉道:“可问题是我从未听阿娅提及过这件事,甚至也从未在寨子里听到过这样的信息。”

“那就有些奇怪了啊。”夏青溪手指轻敲了敲自己的手腕,淡淡的思索道:“若上任的苗巫是你的父亲,那这中间是经历了一番怎样的程序,才最后成了现在的这位呢。”

“ 更何况,真的生息蛊在你这里,他的那个就应该是个假的,或者根本就没有。但他为什么不透露生息蛊不在他那的事实,是怕引起恐慌吗?”

余秽:“或许会有吧,但是不多。”

夏青溪颔首:“那这中间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利益驱使他不透露这一个信息。”

俩人沉默的走了一会儿,半晌,夏青溪忍不住开口问余秽:“你怎么嘴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的,怎么了吗?”

余秽有些纠结,捏着自己的衣袖,扣了好一会儿上面的刺绣,这才组织好了自己的措辞:“嗯……就是,你觉得你今天在苗巫那儿演的怎么样?”说完又小声的跟了句“我觉得有点假啊。”

夏青溪:“……”

他看了一眼余秽,有些不解:“你才察觉出来吗?我就是有意演给他看的啊。”

“啊?”余秽一脸懵。

“我就是有意那样演给他看的啊。”夏青溪重复了一遍,又顺手揪过他的一个小辫子放在手里把玩:“你没注意到他在听到我们来的目的后,接着问出的那些问题吗?”

“正常的人谁会这么问。”夏青溪撇了撇嘴。

余秽:“……”好吧,是他想的不够周全了。

看余秽在那低着个头抿唇不说话,夏青溪忍不住逗他:“你猜他看没看出来我在演他?”

余秽:“看出来了。”不然后面也不会一直在试探我们。

“聪明!”夏青溪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面上含笑,笑容十分灿烂。

余秽:“……谢谢夸奖。”

“哈哈哈哈。”夏青溪侧过脸,不禁轻笑出声,太好玩了吧他。

见状,一旁余秽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有些过分灿烂的青年。

-

“老师!”远远的,才刚看清导师他们的身影,夏青溪就迫不及待的抬手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哈喽哈喽。”见到夏青溪和余秽他俩过来了,周雅安同样也有些迫不及待的和他问了声好。

等俩人到了跟前,陈教授这才笑着问道:“怎么没好好休息几天啊?”

夏青溪眼角微扬,声音轻快道:“这不想你们了吗,来看看啊。”

“你快别贫了。”陈教授不禁调侃道:“想我们就下来一起住啊。”

“可是没办法。”夏青溪摊了摊手,似是无奈道:“都答应人家了啊。”

“好吧,你玩的高兴就好。”陈教授笑着回答道,他本就是开个玩笑,没有真打算让他下来住,毕竟一个人住着还是要舒服些的,没必要和他们一起挤。

抬眸望了一眼太阳,陈教授接着转头对夏青溪他们邀请道:“快到中午了,要留在这吃个饭吗?”

“当然好啊。”夏青溪莞尔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

其实陈教授大概也能猜到他们是下来拿夏青溪剩下的那些行李的,所以在进屋后他就贴心的问俩人:“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你们要先上去收拾收拾东西吗?你剩下的东西我都帮你弄好放在一块儿了。”

夏青溪刚点点头,打算说“好”,就见一旁的余秽拉住了他:“你在这和他们聊聊天吧,我去帮你弄。”

没等夏青溪拒绝,余秽就先抬步往楼上去了。

夏青溪:“……”啊。

站在一旁看着的陈教授也顺势说道:“没事没事,小余想去的话就去吧,没什么东西的要收拾的,把行李提下来就好了。”

夏青溪迟疑的点点头:“那好吧。”

周雅安:“怎么样?在那儿住着还舒服不?”

夏青溪:“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