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合上了最后一本阿娅所写的手札,夏青溪将它们收拾好后便找来了纸和笔。

他缓步走到余秽的身旁坐下:“来整理一下翻看这些手札了解到的事以及新的疑惑吧。”

“好。”余秽乖顺的点点头,他大概清楚夏青溪在处理问题时的习惯了,继而道:“那先说收获?”

“行。”夏青溪表示没问题:“你先说,要是有的话我再补充。”

“嗯。”余秽颔首。

“第一点:生息蛊似乎是需要人一直随身携带着保管的,但是我的……父亲,却在外出之前将它留给了阿娅。”

“第二点:尤善似乎肯定生息蛊不在我的父亲身上,甚至还三番五次的想从阿娅那探听到它的下落。”

“等等。”夏青溪伸出了一只手臂:“打断一下哈,你知道尤善是谁吗?”

余秽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好像……是现任苗巫的表哥?”

“好的,那继续吧。”尤善这个人与苗巫有关啊。

“第三点:阿娅最后没将生息蛊给他们,而且留给了我,但她却没有和我说别的什么,我仅知道的消息还是来源于古籍和蛊女。”

夏青溪点点头,没什么要补充的了,从手札中得到的消息有限,但得到的疑惑确不少。

“现在来说说新的那些问题吧。”

“首先:你的父亲在外出前究竟知道了什么,才决定违背规定将生息蛊交由你的阿娅保管。”

“其次:为什么尤善他们这么肯定生息蛊没在你父亲那儿,并且他们为什么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生息蛊在哪儿,这是为了什么吗?至于他们所说的为了稳定民心,这种大义的发言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然后:你父亲的死究竟是不是一个意外。”

“以及最后:尤善为什么会说他找到了生息蛊,真的生息蛊明明是在你这儿的。”

余秽那儿的生息蛊不可能是假的,这样看来,尤善他们所找到的生息蛊就不可能是真的了啊,夏青溪暗自琢磨着。

此刻,一直沉默听着的余秽突然抬眸看向了夏青溪,开口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尤善他们会这么迫切的想找到生息蛊了。”

第38章 执念

夏青溪顿时将目光移至余秽的脸上,面上带着深深的疑惑:“为什么?”

余秽从夏青溪刚刚整理好的一摞书中精准的抽出了他们不久前看的那本阿娅的手札:“你还记得阿娅曾在手札上写的吗。”

“她说:生息蛊是苗族的圣蛊,它的功效那么强大,所代表的作用也那么重要,要是把它弄丢了,寨民怨恨他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还有印象吗?”余秽微微侧眸看向夏青溪,询问道。

“有。”夏青溪点点头:“是圣蛊,有很强大的功效,这两点我都知道。”

想了想,夏青溪道:“是与后面的那两点有关吗?”

“对。”余秽轻轻颔首:“若不是阿娅在手札中提到了,恐怕我也记不起来。”

接下来,余秽便用着舒缓的语调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娓娓道来。

“在我很小的时候,阿娅去世没多久,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被送到那些所谓的“亲戚”家,当时阿娅的一切后事都是由现任苗巫以及尤善一手操办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阿娅的事都办完了以后,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们就应该将我送到亲戚家暂时照顾,但当时的苗巫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亲自将我带在身边了一段时间。”

“这个消息也是我偶然在他的书柜里翻到的,当时我在学着制蛊,好像是要去他平时制蛊的地方拿东西,那个地方平时他一直不让我进去。”

“但他那天不在,而我又像是那种非常听话的人吗?更何况我那时并不觉得他就是真的为我好,所以当时我就偷偷溜进去了。”

夏青溪:“……”这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晰的啊。

“等等,”夏青溪蹙了蹙眉,他好像发现了一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