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暗处,他的神色也显得有些淡漠。

用力过猛的,都有些崩人设了啊。

他可不相信能够在这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下安安稳稳活下来的少年,是这样一个没有丝毫提防之心,满是单纯脆弱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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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两人又翻了几本手札,但其中记录的多是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倒是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直至现在。

“来看看这本。”余秽招呼了一下身旁的夏青溪,示意他来看看这本有些不寻常的手札。

“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东西了吗?”夏青溪边放下手中的东西边向他走去。

“应该算是吧。”余秽点点头。

蛊女曾说过,有关生息蛊的记载或是留下的传言都少之又少,就连她知道的那一些东西也是她无意之中发现的。

但现在,面前的这本阿娅留下的手札就记录了一些有关生息蛊的事。

“寨子里都在传生息蛊被小鱼的父亲一起带着失踪了,他们骂他失职,骂他是罪人。

但也难免的,毕竟生息蛊是苗疆的圣蛊,它的功效又那么强大,所代表的东西也非常重要,要是把它弄丢了,遭到大家怨恨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