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神色无奈的看向夏青溪:“……”

一旁吃瓜的蛊女:“……”咦还以为能看到什么修罗场呢。

余秽放缓了声音,伸出另一只没碰到蛊虫的手放在夏青溪的面前:“好了,这一只手没碰到蛊虫。”

接着向他发出邀请:“事情也都解决完了,我们回去吧。至于苗巫,他该付出的代价一个都不会少的。”

夏青溪点点头,但对于余秽伸出的一直悬在半空的手,他却没有丝毫想要握上去的打算。

尽管事实上这只手没有碰到过蛊虫,但是另一只手碰到了啊,夏青溪表示他实行“连坐法”,所以现在余秽的两只手都被他打入了“冷宫”,直至他把手给仔细的洗了。

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余秽见夏青溪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他的眉头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眼皮轻阖,视线缓缓下移至夏青溪垂落在身旁的手上,漆黑的眸子仿佛一潭深幽不见低的湖水,谁也不知道这底下酝酿了怎样的风暴。

他长睫微颤,突然对着夏青溪扬起了一个灿烂的仿佛没有丝毫阴霾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余秽整个人似是笼上了一层危险的气息,他的动作轻缓,但伸向夏青溪的手却毫不迟疑,就连抓着夏青溪手的动作也让人不容置喙。

这看似只是余秽单纯的想要拉住他,可从两人相握的手边缘泛起的白意中能窥探出少年动作的力度以及他强硬的态度。

“哥,你不可以拒绝我伸向你的手哦。”少年的声音依旧是轻柔且含着笑意的,但他泛着幽幽波光的深邃漆黑的瞳孔却昭示着他内里的不平静。

被余秽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些疑惑的夏青溪抬眸看向余秽,刚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就发觉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些不对劲。

此刻他探测危险的雷达正在疯狂的报警,下意识的感觉告诉他:此时最好顺着眼前的这位少年。

夏青溪迟缓的应道:“……好。”

“嗯嗯。”少年双眸微微眯起,眉眼皆是笑意,端的是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丝毫不见刚刚那副危险的面容。

夏青溪有些麻木了:“……”变脸怪。

这脸真是说变就变啊,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