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墙边的那位,下巴微扬:“该你出马了。”

余秽:“……”

“你把他拎到墙边,然后控制住他的一个胳膊。”

“干嘛?”蛊女虽是一头雾水,但也仍旧不情不愿的拎着苗巫的后衣领将他往墙边一丢。

苗巫此时的身体已经可以说是强弩之末了,原本的身体不能说特别好但也还行,自从余秽给他种了蛊后,他身体的情况就一日不如一日。

至现在,蛊女刚刚拎着他的时候,他已经无力去挣扎了,即使挣扎了也逃脱不开。

“给他种蛊。”余秽言简意赅回答道。

“那你让我拎他过去干嘛?”简直莫名其妙。

“因为我嫌他脏。”余秽的声音平淡,看样子似是真那么想的。

蛊女:“……”

夏青溪:“……”

苗·脏·巫:“……”

“靠!!”蛊女顿时就炸了:“脏你还让我拎他!!你有病吧?!”

余秽微微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蛊女,眼神冰冷:“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蛊女:“……”敢怒不敢言。

“我说你还想让我接下来干什么。”蛊女憋憋屈屈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