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女撑着下巴看向余秽:“这哪能劳烦您啊。”说罢,又火上浇油了一把:“哎,你身旁的那位大帅哥呢,怎么没和你一块儿来啊。”

看着蛊女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余秽难得的觉得有些生气,他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但这也是头一次有种急迫的想刀人的欲望。

虽然有这个想法,但余秽是属于那种越生气越冷静的人。他额前散落的碎发遮住了眉眼,长睫在眼下洒出一轮阴影,暗处的眸子深邃无边,有些让人看不清神色:“哦?你能不知道?”

“害,瞧你这话说的,我能知道啥啊,我可一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啊。”蛊女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她可不怕他,甚至还想在他的雷点上多蹦哒两下。

谁又比谁高贵呢,凭什么你就可以走出去。

蛊女一直勾着的嘴角也渐渐拉直,只是眼神里依旧含着明目张胆挑衅。

余秽冷声道:“我们答应的事做到了,那你呢?”

“嗯?”蛊女撑着下巴的手指慢悠悠点了点脸颊,歪着脑袋似乎在努力思考他的话:“我都做到了啊。”

“哦,还有个送你们出去的事没完成。不过这就得看你们了啊,想什么时候都可以。”蛊女一脸无辜的看着余秽。

“呵。”余秽懒得再和她扯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直接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狠狠的往墙上一摔,手指愈发收紧,慢慢的凑近她,声音轻柔:“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觉得你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