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秽少见的有些呆愣,直直的盯着夏青溪。

他一直都知道夏青溪很好看,从第一次见他就知道。

但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夏青溪,身着嫁衣面上含笑意,极致热烈又极致绚丽。

而夏青溪呢,在看到余秽的那一霎那,突然就松了一口气,脑海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放松下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所有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疼痛感如浪一般汹涌而来,他只来得及朝他张开双臂对他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便再也坚持不住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他来了,那我就可以暂时不用坚持了。

这是夏青溪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在夏青溪张开双臂的瞬间余秽就赶紧奔上前去想要同样拥抱住他,即使是才分别没多久,但思念与担忧仍如潮水一般汹涌。

余秽刚想对着他也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便见眼前的青年突然毫无预兆的倒下,余秽未完成的笑容骤然停下,瞳孔紧缩,眸中满是惊慌,赶紧伸手将青年搂在怀中。

“夏青溪!夏青溪!!”接连喊了好几声青年都没有丝毫反应,余秽声音有些颤抖,整个人的动作都带着慌乱。

他赶紧将青年搂紧,一只手腾出去摸他的脉搏。

青年整个人的体温都在流逝。

余秽竭力控制自己让自己先冷静下来,然后颤抖着手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划开自己的手掌,握紧手掌将血喂进夏青溪的嘴里。

现在怕是蛊虫在躁动,他的血能稍稍缓解一些,但也并不能彻底解决。

看着后方越来越近的人群,余秽捞过放在夏青溪身旁的黑陶罐子将它扔给一直在旁边冷眼观看的蛊女,眸中满是狠意:“该实现你的承诺了,你最好期待他不会出什么意外。”

一旁的蛊女看着撂完狠话就赶紧抱着怀中青年离去的余秽,又看了一眼身后马上要到的愤怒到没有理智的寨民们,轻蔑的笑了一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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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处一直在等消息的一行人本就有些着急,看着寨民们拿着家伙一窝蜂的往火光冲天的雷神庙涌去的时候担忧达到了顶峰。

周雅安一脸焦急在大厅中走来走去:“你说都这个点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看着一直坐立难安的周雅安,陈教授也同样担忧,但还是先安抚着小辈:“没事没事,吉人自有天相,我看余秽那个少年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说不定只是他们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呢。”

陈教授也有些语无伦次了。

一行人在客厅里坐立难安,每分每秒都在担忧着,期盼着他们赶快平安回来。

然而,现实总是不会让人得偿所愿。

他们没有等来平平安安的两人,等来的是一脸阴沉,身上气压低的要命的余秽以及他怀中抱着的似乎是睡着了的面色苍白的青年。

看到此景后他们的心猛的一缩,赶紧迎上前去,满是焦急:“怎么了小夏他怎么了?怎么没醒着??”

余秽没有理会众人的焦急与询问,而是压着眉眼,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抱着夏青溪避开他们就往卧室走去。

看着其他人跟着也没多理会,只在关门的时候冷声说了一句话:“会没事,别打扰。”

许??是当下的余秽凶的有些骇人,众人到底是没敢在继续敲门,只能到楼下等着消息干着急。

在看到夏青溪面色苍白闭着眼的那一瞬间,周雅安的眼泪就夺眶而出,现在更是眼泪止不住的流。

其他人虽说没有像周雅安哭的这么厉害,但也都是眼眶发红,心中尽是忧虑,但也还是先安慰哭的不行的周雅安:“没事没事啊,有余秽在呢,不会有什么事的。”

“对对,小夏之前也交代过了,说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就听余秽的就好了,他能解决。”

“是啊是啊,说不定没出什么大事呢,他们能够解决的,我们静静的等着吧。”

众人虽然十分着急也十分担心夏青溪,但也帮不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