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吗?不太信。

但也无可奈何。

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去找苗巫,要是问了那不就暴露了,于是事情只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夏青溪心里其实有些猜测,现在就是需要验证一下。

现在离凌晨还有两三个小时,夏青溪有足够的时间去验证。

终于,在将雷神庙翻了个底朝天后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那夏青溪也就能猜到大概了。

据以往的记录来看,那些死去的“喜娘”身上并没有什么外伤,大概是可以排除门外看守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存在的原因估计也就是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吧。

现在唯二怪异的就是由“喜娘”一起带进来的装了蛊虫的黑陶罐子。另一个就是之前那两个婆子给他喝的那杯黑乎乎的奇怪的东西。

至于具体是哪个,夏青溪倒是更偏向于他之前喝的那个东西。当然,也有可能是两样东西综合起作用。

但这谁说的准呢。

夏青溪转了一圈,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安安静静的等着。

该清楚的都清楚了,能做的也都做了,现在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至于所谓的“活不到第二天”,既然已经知道大概率是与蛊虫有关,那夏青溪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余秽自己也都说了,有他在,他不会有事的。

其实夏青溪也说不好为什么他会这么相信余秽一定能够救他。

在这种需要拿命去赌的事情上,换作是别人,肯定多多少少的有些犹豫或是不信任,但夏青溪无所谓,甚至他还觉得有些刺激。

可能就像之前提到过的吧,他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价值,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第22章 中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夏青溪愈发觉得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本来他是坐在角落里安静的等着零点的到来,但没多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闷,偶尔还会有种短促的刺痛感。

夏青溪此刻紧抿着唇,眉头紧锁,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起初他以为是因为自己之前没有休息好,毕竟之前他在长时间熬夜赶作业后也会有这种感觉,所以就没怎么太在意。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刚刚的这一阵疼痛有些过于强烈,强烈到他甚至不敢呼吸,只敢缓缓、缓缓的轻轻吸着气,一感到心口有绞痛感就马上停下,等过了一会儿,才敢慢慢的试探性的继续呼吸。

因为无法顺利且正常的呼吸,夏青溪甚至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

他头一次觉得能够正常呼吸原来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等到慢慢的缓过那一阵,夏青溪已是大汗淋漓,仿佛从水中捞出的一般。

他冷冷的垂着眸,默默的思索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导致出现了这个毛病。

他之前也没有心脏方面的毛病啊。

等等。

夏青溪突然想到了他之前喝的那杯黑乎乎的掺杂着蛊虫的东西。

靠。

那两个婆子说是让人丧失行动力的东西,还真没说错啊。

他现在可不就疼得没法动了吗。

他还以为有什么别的特殊的作用,没想到还真就字面意思啊。

夏青溪强忍着疼痛,轻撩眼皮,面无表情的盯着手中正在转动着的镯子。

镯子里面有余秽的本命蛊。

其实在与周雅安交换之前,余秽曾告诉过他,如果情况不对甚至到了他都觉得有些棘手的地步,不要迟疑,吞了那只蛊虫。

无论他的身体怎样,这都能让他撑一段时间。

原本夏青溪还想着这应该是用不到的,但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夏青溪停下了转动着镯子的手,暗自想着,算了,再撑撑吧,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到零点了。

毕竟余秽也说了,这到底不是他的蛊虫,而蛊虫在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