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黑陶罐子已经被红纸封上了,余秽似乎也好了不少。
余秽直起身子,但他的手依旧握紧了夏青溪,他抬眸向上祭坛望去,过了一会儿点点头:“大概率是。”
余秽的本命蛊似是没找到捕食的对象,也渐渐的安分下来,他现在倒是没有刚刚的那么难受了。
刚刚突如其来的脆弱仿佛只是一个错觉,只有余秽微红的眼角以及夏青溪肩膀上洇着的水渍证明,刚刚并不是一个错觉。
“这倒算是个好消息。”夏青溪长睫微垂,眸中若有所思。
仪式结束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回走,紧接着赶往下一个场地,其他人也都在聊着什么,夏青溪想,可能是在说师姐的事情吧。
在刚刚的流程结束后,周雅安就被一群老婆婆给强硬的带走了,说是要去准备,接下来的活动她就不用参与了。
不过还好,在她被她们带走前,余秽给周雅安的身上留了只蛊,能知道她的位置,也能大概了解她的情况。
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第三项流程结束了。
在这赶场的中间,夏青溪找了个机会问余秽:“你的蛊在身体里躁动的话会一直这么疼吗?”
“会啊。”余秽的声音很轻,淡的像是能被一缕迎面的微风吹散:“痛不欲生。”
“那你自幼就要忍受这样的疼痛吗?”夏青溪蹙着眉头,问的有些艰难。
“是啊。”余秽垂着眸,抬手抚平夏青溪紧皱的眉头,声音没什么起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