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哪壶,戳到人家伤心事了!!

夏青溪张了张口,刚想说点什么话安慰安慰他,一旁的余秽又开口了:“阿娅从不过节,她说……我不配过节。”

余秽漆黑的双眸专注的盯着夏青溪,仿佛口中所说的那些话的主人公并不是自己:“虽然她不说,但是我知道。”余秽的长睫颤了颤:“她怨我,怨我克死了她唯一的女儿,怨我让她没了亲人。”

“他们都怕我,怕我给他们带去灾厄。”余秽往夏青溪的眼前凑了凑,鼻尖轻抵,声音很轻很淡,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犹如一汪黑沉的湖水,紧盯着夏青溪:“他们都怕我,你也会怕我吗?”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浑身冒着黑气的少年,夏青溪突然意识到:虽然余秽在有些事情上瞒着他,接触他似乎也带着别样的目的,但他确实是一个从未感受过爱的人。

在人间踽踽独行十九载,自幼不知遭受过多少人的恶意,他漠然,冷血,这都无可厚非。

从未感受过爱意,你又怎能指望他会成长为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呢。

夏青溪承认,他有些对他心软了。

看着余秽紧盯他的双眸,他突然伸出双手揽住余秽的脖子,抱住他:“不怕。”音落又稍稍拉开了些距离,让自己能清楚的看清少年的表情:“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想和我一起过节吗?”

在夏青溪突然搂住他的时候余秽就有些僵住了,在听清青年说了什么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酸涩。

余秽突然伸手紧紧的回抱住青年,将自己的脸埋在青年的颈窝里,声音很轻也有些闷闷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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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