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夏青溪没有说什么,反而是余秽淡淡扫了他一眼:“这么天真吗,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有恃无恐?”
看着徐然一副呆愣的样子,夏青溪开口解释道:“法律并不能覆盖到每一个角落,更何况,天高皇帝远,或许正义必然会来临,但若是他来迟了呢,那你怎么办?”
“在危险的环境下坐以待毙永远是最下策,你应该想办法去解决眼前的困难,而不是寄希望于别人。”
“没错!”一旁沉思半晌周雅安仿佛突然被打了鸡血,一拍桌子:“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决不能坐以待毙!”
一旁的李洛等人被吓了一个激灵,赶紧安抚道:“冷静冷静!!说的没错说的没错,但咱先冷静会儿哈,先坐下坐下。”
几人连忙扯着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周雅安让她先坐下。
看着师姐先冷静下来后夏青溪再继续说道:“先清楚了才能做准备啊,总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更何况,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这充分说明了夜晚对于做些不能光明正大的事是多么的有优势。你们说是吧。”
看着夏青溪笑吟吟的说出这些话,众人:“……”好家伙,长的一副乖巧样,原来还是个黑芝麻馅儿的白团子。
其实夏青溪的话也没错,在危险的情况下主动出击未尝不是件好事。
于是夜探格南苗寨的事就那么愉快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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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的夜色之下,两道修长的身影猫猫祟祟的从后门翻墙而出,避开那派来监视他们的寨民,借着月光,目的明确的朝着寨主的住处前进。
说到这,就不得不夸一下余秽了,早早的就踩好点,未雨绸缪。
其实原本还有人想要跟来的,但被夏青溪以“人多容易被发现”“需要他们在家为他们遮掩行踪”等理由劝住了。
又不是去踢馆的,没必要那么多人,目标小才不易被发现。
寨子里没有路灯,如今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了,唯一的光源就是今夜头顶的月亮,还好这里远离市区,空气没有被污染,今夜也没有云层遮挡,月光还算明亮。至少能让他们看清路。
随着他们一路疾行,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望着眼前的这栋占地较广附带小院的三层楼房,夏青溪不禁感叹一声:“果然人家是寨主啊。”
听清楚夏青溪说什么的余秽:“……”
寨主家人丁稀少,除了老夫妻俩,据说还有一个儿子,但现在人在外地,也就是说这里就住了两个人,这可大大方便了他们。
“快快。”夏青溪拍了拍身旁的余秽:“把你的蛊虫放进去让他们好好睡一觉。”他知道余秽有这种作用的蛊虫。
其实当初的蛊女还真没说错,余秽在蛊术上是真的颇有建树,很多奇奇怪怪的蛊虫,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见余秽放完蛊虫后没一会儿,夏青溪就迫不及待想要拉着余秽进去了。
这种事还没干过呢,说实话有那么丢丢刺激啊。夏青溪现在有些兴奋。
一拉,没拉动,嗯?夏青溪抬眸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余秽:“???”
余秽没说话,只是反手抓住夏青溪刚刚拉他的那只手,将他往自己的身边带了带,然后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垂首将指尖咬破。
夏青溪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一脸懵:“?”
没等夏青溪开口,余秽先抬起那根被咬破了的手指,指腹在夏青溪的下唇点了一下,一抹血色跃然而上。
夏青溪还保持着歪着脑袋盯着他的样子,平时那与余秽相比而有些偏浅的唇色如今被人点上了胭脂。
一双桃花眼明亮而潋滟,现下因为震惊而睁的有些大,有些像猫猫的眼睛,唇上的那一抹姝色让本是帅气温柔的夏青溪突然变的有些撩人,像是志异怪谈中那些善于蛊惑人心的精怪。
余秽突然有些不敢直视他了。
余秽侧了侧脸,眼神闪躲:“这里可能会有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