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这个药它苦的都有点变态了吧,这简直无法下咽。”蛊女哭丧着脸:“苦的我都觉得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夏青溪好奇道:“真的这么苦吗?”

蛊女指了指面前还剩一半的药:“你尝尝?”

“不了。”夏青溪摆了摆手,笑着道:“我怕苦。”

虽不知蛊女形容的有没有艺术夸张的成分在,但光是看这碗药那乌漆嘛黑的颜色,还有隐隐散发出的说不上来的怪味,就知道味道肯定不咋样,他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

腾暮雪屈指敲了敲桌面,对蛊女示意道:“乖,喝了,凉了就更苦了。”

“……”蛊女一言难尽的瞥了一眼腾暮雪:“你当哄小孩儿呢?还‘乖’??咦”

腾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