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某人愣是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

闻言,余秽攥着夏青溪的手不禁略微收紧了一些,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余秽扭头看向夏青溪,可怜兮兮的控诉道:“我就是想让你多在意在意我嘛,之前的问题是我的错。”

余秽摇了摇夏青溪手,眨巴眨巴眼乖巧道:“哥哥,我知道错了。”

“哼哼。”夏青溪瞟了他一眼,一有事儿了就开始撒娇装可怜。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就吃这一套呢。

余秽可真是将他拿捏的死死的。

有的时候,夏青溪真的不知道究竟是谁将谁吃的更死一些。

因为现在回到了的苗寨,不会像在城市中要顾虑的那么多,所以现在余秽又重新换上了他在苗寨时常穿的服饰,而非是像夏青溪穿的那种休闲款的卫衣长裤。

看着余秽动作间身上的银饰因碰撞而发出的清脆声响,还有他发间小辫子上点缀的银饰,夏青溪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果然啊,对于完美踩在自己审美点上的人,无论再见多少次都还是会被惊艳到。

并且,对于之前他与余秽在交锋中,他那有些落于下风的害羞等一系列情绪,夏青溪进行了深刻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