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洞戴着一只耳饰,但他们打造耳饰时都是一对的,这一对的另一只耳饰会做成饰品让自己的爱人戴着。
思及此,夏青溪突然好奇道:“巫祁苗寨的男子都打着一只耳洞,你怎么是两只耳朵上都有啊?”
余秽:“因为我叛逆啊。”
夏青溪:“……”
他给了余秽一爪子:“好好说。”
“本来就是嘛。”余秽看着有些委屈巴巴的:“他们都打一只耳洞,但我就不,我就是不想跟他们一样。”
“而且。”余秽垂了垂眸,道:“我曾以为我不会和任何人结成一段亲密的关系,所以,我就打了两个耳洞,戴一对耳饰,我不需要给任何人留。”
夏青溪:“那你也可以不打耳洞啊,这样也和其他人不一样。”
余秽:“但我觉得好看啊。”
夏青溪:“……”好吧,倒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等余秽给他戴好之后,夏青溪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下自己,接着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
余秽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夏青溪慢吞吞道:“我突然发现,在遇见你之后,我现在怎么一身都挂满了装饰品。”
脚腕上有红绳,手腕上有镯子,手指上有戒指,现在脖子上还有项链,要不是他没有耳洞,他都怀疑余秽还能再给他戴上耳饰。
闻言,余秽则是单手撑着下巴,盯着夏青溪的眼神晦涩:“这样不是很好吗?多好看啊。”身上都是我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