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还真就懒洋洋的叫了两声。

夏青溪:“……”真是……

见夏青溪这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余秽轻笑了两声,接着又将自己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大片冷白的但如今印着片片红痕的肌肤,和形状姣好但充斥着牙印的锁骨,然后状似委屈巴巴道:“哥哥不是也咬我了吗。”

看着自己做的“好事”,夏青溪不禁眼神飘忽长睫轻颤,后赶紧一把将余秽扯下来的领口给拉了上去,然后恶人先告状般理直气壮的道:“要不是你先咬我,我能咬你吗,你得反思反思自己知道不?”

“嗯嗯。”看着夏青溪的这副小表情,余秽不禁笑得更开心了,但他还是乖巧的点头称是。

见夏青溪仿佛是松了一口气般,他不禁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微微的仰了仰头,凑到了夏青溪的耳边,然后带着些许的喘息轻声道:“但是我喜欢哥哥这么对我。”

“哥哥咬的我好……”

没等余秽说话,夏青溪就赶紧手忙脚乱的捂住了余秽的嘴巴,泛着潋滟光华的眸子带着羞赧:“你可别说了你这小变态!!”

“哈哈哈哈。”这下余秽笑得更开心了。

但一旁的夏青溪却有些生无可恋,之前那个一逗就会害羞的家伙怎么一去不复返了,反而是进化成了这样一个小变态,害羞的反而成了他。

没天理啊。

“好了。”夏青溪一脸严肃用薄被将余秽裹了裹,威胁道:“快睡!”

余秽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他朝着夏青溪张了张手臂:“抱。”

“抱着你我才能睡着,睡着我就不闹你了。”

唉。

夏青溪能怎么办呢,只能将自己往对方的怀里送去。

快睡吧小祖宗,说好的懒觉再不睡就睡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