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想让哥哥拉我一把啊。”余秽双手张开,亲昵的贴上了夏青溪后背,说着,还用脸颊蹭了蹭夏青溪。

“幼稚鬼。”

“嗯哼。”余秽倒是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

两人就这么磨磨蹭蹭的往卧室走,而余秽则一直像一个树袋熊一样牢牢的扒在夏青溪的背上。

等到了余秽卧室的门口,夏青溪手拍了拍余秽的搭在他肩上的胳膊,示意道:“好了,你已经到站了,下去吧。”

“我不。”余秽扭了扭脑袋,不仅没有撒开手,甚至还又将手收紧了几分。

“干嘛?”夏青溪一脸疑惑的回望过去:“不是说要睡个懒觉吗?都到卧室门口了你还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