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但是徐然却不理解,他沉默一会儿,开口道:“对俞殊颜来说,她应该更希望凡镜可以好好的活着,带着她的期待活着,而并非是去陪她吧。可是,凡镜怎么不明白呢。”

这时,之前一直没有打扰他们说话的余秽突然开口了,他冷冷道:“凡镜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正是因为她比谁都明白,她才做不到。”

“对你们而言,或许认为凡镜应该重新振作起来好好的活着才对。但是对凡镜自己而言,这不是她想要的,没了她的世界,不值得她为此留恋。”

“你不是在让她好好的活着,而是在让她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活着。既然这样,还不如去死好了。”

听了余秽的这一番言论,徐然不禁狠狠的拧了拧眉,他反驳道:“就像你说的,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是这么觉得的?”

“呵。”余秽轻蔑的嗤笑了一声,目光凉凉道:“就算我不是她,但我也比你懂。”

“你的喜欢远达不到凡镜对俞殊颜的爱,所以你理解不了。这是你的问题,所以,你应该去反思反思你自己,而不是来质问我。”余秽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徐然顿时有些哑言,张口想要辩解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处说起,最终只好垂了垂眸子,不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