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夏青溪顶着睡的有些蓬松的微卷的浅色短发,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从卧室里慢吞吞走出来。
而在客厅早已等候多时的余秽瞬间两眼放光,见夏青溪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懵懵的模样,余秽果断的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走近呢,余秽就早已将双手张开,已经做好了拥抱的准备。
等走近后也切切实实的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后,余秽这才发出一道满足的叹谓声来。
而夏青溪还在困着,被余秽搂住后他也就顺势放松了身子,懒洋洋的将下巴搭在了余秽的肩上,整个人都窝进了余秽的怀里。
而可以说是从未见过夏青溪这副算得上是有些依赖模样的余秽,简直是被他萌的心都要化了。
余秽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夏青溪那有些微卷的头发,温声道:“怎么这么困啊?昨晚没睡好吗?”
说到这,夏青溪就想要掐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一把。
他睨了他一眼,慢吞吞道:“你还好意思说?”
自从他应下了两人的关系,余秽开始言正名顺的实行他的权利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本来因为前面的那个吻,夏青溪的唇就被亲的有些肿,甚至是有些疼,等到了后面,夏青溪本以为他会在亲完之后各回各屋老老实实睡觉去。
结果就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刚刚获得“权利”的人怎么会觉得够?他不懂的什么叫做“浅尝而止”,只知道有个词叫做“得寸进尺”。
亲一遍还不嫌够,非得再来一次。
行,看在他的身份也才转正,整个人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可怜巴巴的模样,怎么办呢,自己的人还得自己宠。
于是他就答应了。
结果没成想,那个小变态就是一个不知道节制的家伙,一个劲儿的压着他亲,边亲还在那边为自己的未来谋福利。
本来两人回来的就已经挺晚了,将事情都摊开说明白后就已经快到凌晨了。
至于确定了关系后,那余秽可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个劲儿的跟他闹,闹到最后他的眼睛都要困的睁不开了,脖子,锁骨等处的皮肤简直没有一块白净的地方,都是这一片那一片绯色的吻痕。
好说歹说才终于让那家伙停下来了,让他回自己的屋去睡觉去。
结果那家伙却以什么才确认关系他还有种不真实感,想要搂着他才能安心入睡等等一系列借口想要留在他的卧室里。
夏青溪本就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再加上以前也不是没有睡过一个屋子,也就由他去了。
本以为会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个夜晚,结果倒好,旁边的那个人就跟已经进化点睡眠似的,半点没有想要睡觉的意思,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的瞧,边瞧还边在那乐呵呵的笑着。
反正看着就像是智商不太高的样子。
盯着看就盯着看吧,不睡就不睡吧,只要别打扰到他睡觉就行。
结果呢,那家伙可真是一点都老实不下来,总是这里亲亲那里亲亲,那里搂搂这里抱抱,弄的夏青溪都睡不着了。
于是实在没办法睡着的夏青溪索性直接坐了起来,在对方充满欢喜的眼神中朝着他微微一笑,然后无情道:“现在,立刻,马上,请回到你的卧室,别打扰我睡觉。”
早上还得去学校拿个资料,然后下午去徐然的学校去跟着教授他们把研究收收尾,他真的得睡了,现在都快两三点了,再不睡他感觉他都要炸了。
本来吧,余秽的要是能稍稍安分一些,动静别那么大,别闹的他睡不着觉,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但那个家伙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克制”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怎么办呢?只好他来帮他了。
老老实实回自己屋睡去吧。
而余秽肯定不愿意啊,刚刚才和另一半确定关系,现在正是恋爱脑上头的时候呢,怎么愿意和对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