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没有人可能使我变得这样,但现在有了。”

夏青溪突然觉得那只被余秽攥着的手有些发烫,他的长睫微颤,隐在阴影处的神色不明:“那为什么现在可以这样呢。”

“夏青溪。”余秽很认真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撒娇似的喊他“哥哥”,他静静的与夏青溪的目光对视:“我不信你不知道。”

夏青溪轻轻笑了一下,缓缓道:“可是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在等着余秽回答的功夫,夏青溪突然觉得被余秽攥着的手指一凉,他刚想偏头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就听余秽用他那清冷但却略有些磁性的声音郑重道:“夏青溪。”

“虽然这句话看起来很俗,但我还是想说,我爱你。”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夏青溪难得的有些怔愣,一时间没有什么动作,等他想要转过头来说些什么时,手指上的一个东西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左手的中指上赫然多了一枚银制的素戒。

其实说是素戒倒也不是特别的准确,那枚戒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在戒指的中央绕了一圈极细的“红线”。

夏青溪:“……”

还没从他刚刚突如其来的告白中回过神来呢,对方就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无言的盯着手上的戒指看了会儿,夏青溪将视线移到了满目笑意盯着自己看的余秽身上,他似笑非笑道:“怎么,不解释解释?”说着,还将手指往他的眼前凑了凑。

“没什么好解释的。”余秽牵着夏青溪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稍后道:“你是我的。”

虽然自重逢后他在夏青溪的面前表现的就是一副非常乖,非常听话且非常无害的样子。

但,自幼就在他人恶意中安然无恙长大的人,真的会是这副单纯的模样吗?

那只是他的伪装罢了。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伪装罢了。

或许在装着乖巧的时候,有那么些时间,他是真的就是那副有些乖,有些可爱的模样,但更多的,是他在有意识的控制。

他知道夏青溪喜欢什么样的,对哪样的更没有防备心,所以,他当然得完美的契合他那过于理智的爱人了。

早就说过,他是个为达目的能不择手段的人。

装乖装可爱,这算什么?只要能够达到他的目的,他非常乐意在他的爱人面前表现出他的无害来。

面子什么的哪有老婆重要?

“不。”夏青溪轻笑一声,眉头微挑:“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

“会的。”余秽的目光微沉,眸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暗光:你会是我的。

“暂且先不谈这个。”夏青溪道:“戒指这个东西不是不能戴,但这需要另一方的同意。”

“可是。”夏青溪似笑非笑道,“我同意了吗?”

余秽有些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他微微垂眸,闷声闷气道:“没。”

“那你怎么能自作主张的给我戴上呢?”夏青溪歪着脑袋笑着看他。

余秽侧了侧脸,避开了他的目光,也并有回答什么。

夏青溪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侧着的脸扭过来:“说话啊。”

余秽这次没有再避开夏青溪的视线了,他直勾勾的盯着他,漆黑的眸子深邃无边,反问道:“你会摘下来吗?”

夏青溪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

就这么四目相对,两人谁也没有打算各退一步。

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夏青溪突然道:“我们来谈谈别的,说说,你说的那句‘你爱我’。”

余秽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是的,我爱你。”

我从没喜欢过谁,更别说是爱过谁,但是我却能清晰的知道:我爱你。

没有人会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

当我在主动向你示弱时,我就知道,我栽的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