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身上留下的这些“杰作”,轻轻勾唇一笑,眼皮轻撩,满是引诱的看着夏青溪那隐隐泛着水光的琥珀色眸子,慢条斯理道:“怎么能这么对我呢,这可关系到你未来的幸福啊,我太痛心了。”

面前的这个家伙虽然周遭的气势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危险,但夏青溪可一点也不怕,他礼貌的微微一笑:“谢谢,但这跟我未来的幸福无关。”

“现在,请你撒开手,好吗?”

他感觉自己现在哪哪都透着凉意,本就系的不是很紧的浴袍因为之前的动作也隐隐有着要散开的趋势,右肩大片的肌肤也裸露在外面。

更别说两人现在的这个诡异的姿势,因为想要给余秽一脚,所以他的一条腿是处于一种弯起来的动作,那这动作又被余秽攥着脚腕给控制住了,浴袍的衣摆也有些微微上滑。

夏青溪感觉他已经要走光了。

不嘻嘻。

更别说,现在这个浑身散发着妖异气质的没脸没皮的家伙都快将他攥着他脚腕的那只手“滑”到了他的腰上。

没脸没皮的流氓一个。

要不是被压住了腿,他真想给他再来一脚。

本以为余秽在听到他的话后会收敛一些,谁知道,余秽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有些仿佛是害羞一般,耳垂染着淡淡的粉,眸色暗沉,嗓音低缓道:“哥哥说了这么多,我都明白的,哥哥一定是想我吻你对不对,只是不好意思罢??了,没关系的,我都懂的。”

语罢,还没等夏青溪消化完他这一段茶香四溢的发言,面上看着害羞可动作一点都不害羞的家伙已经水灵灵的吻了上来。

甚者,某人还会发出一两声带着鼻音的哼唧声。

两人之间的气氛灼热又浓稠,温度节节攀升,在这个夜里甚至还会有些凉意的初秋,夏青溪竟罕见的觉得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