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但有的时候倒也愿意帮别人一把。
人的寄托可以是音乐,可以是书籍,可以是工作,可以是山川湖海,唯独不可以是人。
当你将你的灵魂安放在另一个人上时,就好像是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你的悲与喜,爱与痴,生与死,全都寄托在祂的身上,若是他不在了,那你的灵魂就失去了颜色,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它的枯萎。
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就自然不会有悲痛来袭,若能避开与你的相识,那是否就自然不会有余生的悲切。
但命运就是命运,爱也就是爱,不讲道理也无法预料。
初见乍惊欢,处久亦怦然。
我会喜欢上你,无论何时,只要我们身处同一个时空里。
余秽能感知到一些凡镜的痛,但他无法全然明白,也并不想全都明白。
他不会让这种事有丝毫发生的机会,也绝不允许这种事情有任何发生的可能。
思及此,余秽微垂的长睫轻轻的掩住了他眼底的暗色,只有偶尔闪过的一两丝冷光,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