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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凡镜是为什么会知道你是苗巫的这个消息,你有什么猜测吗?”夏青溪侧眸望向余秽。
“有一点。”余秽点了点头。
“嗯?”夏青溪有些好奇:“怎么说?”
“知道这件事的人没几个,除了尤善外就是蛊女了。”余秽道。
“等等,”夏青溪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他有些没听明白:“你应该是苗巫的这件事为什么不是整个寨子里的人都知道?”
闻言,余秽纠正到:“我应该是苗巫的这件事确实是整个寨子都知道,但自从我找了下一个继任者后我就不再是苗巫了,但那些寨民却并不知道,他们仅仅是认为我在培养下一个接任者。”
“而我实际上已经卸任的事只有尤善和蛊女知道。”
暂且先不说蛊女为什么会知道,夏青溪问:“你在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他们说你已经不再是寨子里的苗巫了吗?”
“说了,也没说。”余秽想了想道。
夏青溪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