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啊?”

余秽抬起头,冲夏青溪歪了歪脑袋,长长的发丝也顺着他的动作滑落,“为什么要摘下呢。”就这样戴着不好吗。

“要还给你啊。”

“不用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戴着吧。到时候我把蛊虫取出来就好了。”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苗族的啊。

行吧,你既然要装傻那我也就不明说了,夏青溪垂眸打量着手腕上的银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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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这么多虫啊。” 夏青溪有点崩溃,反手挑开一个想往他们这爬的蜈蚣。

“没办法,这林子里就是这样。”余秽摊摊手。

“你不能撒点什么东西,然后让他们离我们远点儿吗。”短短的一段路夏青溪就已经见了前半辈子都没有见过的那么多种类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