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夏青溪却直白的同他说明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与你所认为的不同的人。
你应该仔细想想的,你是对我有好感,还是仅仅只是对于在你印象中的我有好感。
徐然罕见的有些沉默了,微微低垂的脑袋,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眸中那晦涩不明的情绪。
对夏青溪而言,即使水很深又怎样呢。
他与他的父母虽不亲,但他却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他父母的人脉也都是会是他的背景。
所以,他并不担心。
就算是真的翻车了那又怎样呢,他不在意。
就在气氛有些陷入凝滞的时候,凡镜这时恰好过来了。
“你们都在站着这干嘛呢?”凡镜有些疑惑的看着三人站在路边,夏青溪的一只手腕还被那个蛊师拉着,徐然也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模样,反正怪异的很。
见到来者,夏青溪也抬手和她打了声招呼,顺便解释道:“没什么,就聊天呢。”
“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哦哦。”凡镜点点头,但看着还是有些懵,听到夏青溪问的内容后她抬手指了指徐然:“我找学长有些事儿。”
“你们现在不忙吧?”凡镜又问道:“要是不忙的话那我就先把学长给借走了哈。”
“不忙。”夏青溪轻笑着玩笑道:“你要是着急的话就可以把你的学长带走了。”
“OKOK”凡镜比了个手势,看徐然还是那副沉思的模样也没怎么管,拉着他就往教室去了,毕竟她的事儿还挺急的。
而徐然呢,也没有挣扎。
这也算是个契机,他是该好好想想自己的心了。
见两人都走远了,夏青溪这才转身看向余秽,疑惑道:“我看你一直盯着凡镜看了好久,是怎么了吗?”
第60 章 蛛丝马迹
“她……”余秽蹙着眉,微微偏了偏头,有些迟疑道:“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夏青溪侧眸看向余秽,猜测道:“是性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不是性格。”余秽摇了摇头:“说不上来,但就是让我觉得她整个人给我的感觉都很奇怪。”
“有点像是在格南苗寨初见蛊女时给我的那种感觉,”余秽垂眸思索道,但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只是有点像,但她们并不相同。”
“嗯。”夏青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沉默了会儿突然抬眸道:“会是蛊虫吗?”
“当初蛊女让你感觉很不舒服就是因为她身体里的那些蛊,现在凡镜同样让你有这种感觉,会不会是因为她身体里也有蛊?”
“不。”余秽轻摇头否定了夏青溪的这个猜测:“她的身体里没有蛊。”
“没有蛊?”夏青溪微微挑眉道。
“对。”余秽肯定的点点头。
“那就奇怪了啊。”夏青溪的眉头也轻轻拧起。
见状,余秽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管她呢,反正只要别把一些主意打到我们身上,再怎么奇怪那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闻言,夏青溪也稍稍放松了有些微蹙着的眉头。
是啊,反正与他们无关,她爱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两人就这么慢慢悠悠的一边闲聊一边溜达着。
突然,夏青溪伸手捣了捣余秽,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要给我说一些事情的新进展吗?现在还不说,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怎么会。”余秽一脸被冤枉的表情,可怜巴巴道:“你竟然不信我,我这一腔真心终究是错付了啊。”
夏青溪满头黑线的盯着他:“……”
半晌,他忍不住揪了一下余秽的长发:“正常点行吗,你这样我害怕。”
曾经的高冷都哪去了?现在他只看到了一个茶茶的赖皮鬼。
“正常点?”余秽静静的站在原地,冷眼瞥了一下夏青溪,目光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声音淡淡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