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你是我的世界,是我的所有,所以,我不是第一位,你才是。
“所以,”夏青溪将话题带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上:“你真的是因为寨民的那些事现在才出来吗?”
“嗯。”余秽这次没有迟疑,他果断地点了点头。
“能具体说说吗?”
“好。”余秽解释道:“我为他们重新挑选了一个继任的苗巫。”
“重新挑选一个?”夏青溪挑眉问道。
“对。”
夏青溪:“可苗巫这一职位不是属于家族继承制吗?你选择其他人?”
“虽说是家族继承制,但在这一任苗巫那不是已经被打破了吗,所以现在再选别人也不是不行,又不是没有先例。”余秽毫不在意道。
似是预料到夏青溪会问什么,他直接回答:“寨民们不同意也不行,我不是什么烂好人,更没有什么义务去替他们守着这个寨子。”
“嗯。”夏青溪理解的点点头。
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没有人有义务去帮你收拾烂摊子。
其实余秽这样算是冷血吗?
或许是有的,又或许是没有的。
于私,他是不想帮寨子里的,哪怕里面真的会有所谓的无辜的人,但那又怎样呢。
他们也早就说了,余秽不是什么好人。既然如此,那他索性就坐实了这个传言。
于公,身为余苗巫的后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要担负着守护着整个寨子的责任,而生息蛊也确实是他用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