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再偏爱他们。”

“有人来做那个替罪羊,做那个众矢之的,他们当然高兴了。”

“呵。”说到这,余秽轻撩起眼皮,嘲讽的轻嗤出声:“何其相似啊。”

“当初对于我的那些传言,不就是这么流传出来的吗。”

“他们明明知道了,明明经历过相似的事情了,但他们还是依旧不知悔改。”

“愚蠢,但不可怜。”余秽面无表情的摆弄着手上的饰品,轻阖的眼皮下满是冷意:“咎由自取,自取灭亡。”

闻言,夏青溪只是了然的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