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关来瀛洲探亲时,你穿着小红袄,从赵氏的飞舟下来,我便对你一见钟情了。”

赵简听得愣住,明面上却还要学着虞俭的神色。

什么探亲?

他听得满头雾水,略一思索忽然灵光乍现虞俭从小去瀛洲的次数屈指可数,而确实有一次风暴天里行李丢失,虞俭确实不得已向自己借了件漂亮的新衣。

赵简气得发抖,难不成自己借了件衣服,反倒成了孟阑起一见钟情的契机?

好啊好,反而我倒成牵线的红娘了?

“还生气?那我以后不说这种话了。”孟阑起无辜地笑着,举着手算是投降,浓睫忽扇,像是春日桃花般讨好道,“我保证,以后只说你爱听的话,你不要不理我。”

孟阑起有些委屈,他心想这怎么可以呢,虞俭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和他说话了,若是连幻觉也不理他……

他要怎么活下去呢?

赵简知道现在并非动手的好时机,即便气得发抖,也不得不压制火气,学着虞俭的语气道。

“没关系,我不生气的。”

他恶心得实在膈应,心想从前虞俭竟会固执地觉得自己和这狐狸有一腿!

赵简蹙眉,心想自己与这狐狸实在互相看不上眼。

他还记得初见孟阑起时,是自己刚回赵家不久。那时孟阑起正巧路过西洲,便顺带拜访赵氏。他被族人引荐给对方,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乱嚼舌根,竟在自己面前说这便是他未来的未婚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