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东西,对准自己湿软的花穴进出,太大了,赵简没耐心进行太多前戏,他吞吃得有些吃力。
可过不了多久,小傻子又觉得自己舒服了,不自觉放开声音,呻吟声中逐渐带上了哭腔。
他软成一滩,双腿挂在赵简腰上,被情欲折磨得实在可怜。
“不行、里面有小虫子……小虫子在咬我……”
赵简起先一愣,随后才知他说的小虫子是什么。变傻的虞俭实在单纯得要命,连宫颈里的酥麻都不知道,还以为赵简放了小虫子咬他,腰肢止不住地扭着,眼泪汪汪,懵懂地被赵简完全操开,操熟,操到浑身软成一滩水。
“没有小虫子,这是你太舒服了才会这样。”
虞俭信了他的说辞,整个人完全挂进赵简怀里,嘴里还念叨着自己是听话的乖宝宝。
“你当然是乖宝宝,乖,自己抬着屁股让我肏肏。”
赵简笑起来,扶正自己涨大的性器,缓缓插进少年。他骗虞俭自己翘起腰,摇着骚屁股求欢,还不要脸地摸着两片被玩得软腻的奶子,故意把奶头玩肿,叫虞俭自己扯着立起来的乳尖给他看。
这么乖的傻子,谁不喜欢?
赵简连叫了几声小傻子,虞俭也高高兴兴应着,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律动,粉嫩的穴口紧紧夹住那根粗长的肉刃。
这让赵简隐约回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虞俭青涩得要命,他骂他什么都乖乖听着,脸蛋红红的。
其实赵简真的没有那么喜欢骂人,他只是嘴欠,小孩似的又爱调戏虞俭。
但初夜时他还是骂得过了,虞俭一边扭腰一边哭,双性的身体开了苞情欲就像洪水似的止不住,可他身上的人只顾羞辱他。
少年太青涩了,连怎么讨好人都不会,挨了骂也乖乖受着,不敢顶嘴,只是傻乎乎地摇着屁股,叫得也不好听,穴里紧涩得要命。赵简那时不知听谁说,处女玩起来没意思,他见虞俭种种,便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