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千言脸色阴沉着,终于脱了衣袍,紧实的躯体缓缓入水,他游到少年身边,双手环着徒弟,吻着那细颈,像抱住一条光滑细腻的水蛇。
虞俭的脏,不是臭烘烘外表邋邋遢遢。
初见的时候,在内门弟子入峰会上,少年红唇白齿,明眸善睐,漂亮得像骄傲的小孔雀。
站在那排或傲慢或拘谨的天之骄子身边,知道自己会被分到最差的峰头,少年没有半点不满,刚进来就冲着商千言笑成一朵花。
美得不似凡物,却满是乱七八糟的心思。
千人骑万人操的货。
后来商千言才发觉,确实不似凡物,而是脏兮兮的小狗。
湖水冰凉,连水汽也带着寒意。
商千言屈尊降贵,墨瞳里幽暗不明,用他那双无人出其右的阵法宗师的手,慢条斯理地搓洗着怀里从内到外脏透的徒弟。
那双手骨节分明,纤长好看,和少年软绵绵的爪子全然不同。
虞俭还在哭,却被那双手拍着后背安抚,哭声减弱,从声嘶力竭变成默默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