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师父话,老老实实呆着,憋死也不敢出门不然就不会遇到赵简,不会挨那种要命的肏,现在也不会躺尸似的瘫在床上,动也动不了。

少年缓了很久,才勉强从经脉里榨出点灵力点燃了通讯符。符纸上的纹路歪歪扭扭,像喝醉的鹤,好不容易连接上另一头。

“师、师父……”

虞俭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他不知要怎么说明自己撞见赵简,然后被肏的事。他不知自己被滋润整个晚上的嗓子现在甜得腻人,小勾子似的。

那头久久没传来声音。

少年还以为联络断了,委屈得瘪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抽泣几声,吸吸鼻子,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委屈。

可他总要想办法回去,面对师父的怒火。说好出来一小会儿,结果一天一夜没回去。

商千言估计要气死了。

可随即,虞俭只觉身上一热,还没反应过来,便落入坚实怀抱。

他极力睁眼,却觉得头顶垂下的墨发搔挠着他的脸颊,瀑布似的,那人的鼻息几乎落在他的眼睑。

“不和为师解释吗?”

商千言不是不回答,他只是顺着符咒反向捕捉徒弟的行踪,原理要和虞俭说明太麻烦了,他徒弟天赋太差,这种高深的法术一辈子也学不会。

他来了,但他确实也要气死了。

虞俭出门的时候,还是干净的香徒弟,现在脏透了,像从精液里捞出来。少年柔顺的发打了结,浊液黏成块,身上是被五指掐出来的痕迹,紫一道青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