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师兄生得艳丽,天资也好,不知多少人一心勾在他身上……只可惜他本人眼光高得很,向来也没对谁示好。”
那弟子说得委婉,实在不好意思提赵简不知对多少爱慕者恶语相向,又拔剑打伤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实在是带刺的高岭之花。
闻言,少年愣了愣。
那张清秀白皙的脸上浮现些许委屈,却又很快落寞下来。
弟子想,看来他确实是对赵简情根深种。
见少年模样这般稚嫩,又忍不住同情泛滥。
那弟子说了许多宽慰的话,虞俭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只知对方给自己挑了养得最好脚程最快的仙鹤,最后留下一个同情的眼神。
虞俭又得了便宜,骑上仙鹤后弯弯眉眼,扭过头哪儿还有刚才那副失魂落魄。
不过是在家时,赵简那家伙非得强迫自己,用那般令人作呕的爱慕眼光看着他。虞俭练的多了,到外面也改不了这习惯。
少年不明白,区区这种眼神,都能让赵简生出快感?
他觉得对方实在无聊。
管事峰弟子挑的仙鹤果然速度极快,不多时,少年在灵峰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