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虞俭恐惧得摇着头,他不肯跟他们走,他想要师父抱,可这几个散修说他师父是魔头,他也是坏透心肝的小魔头。

他来不及辩解,那鞭子又啪啪打在他身上,还偏偏挑着伤肿的肩膀而去。

鲜血斑驳,少年疼得哭闹不止。

那三个散修反而哈哈笑起来:“小婊子也就哭得时候有个人样。”

山羊胡把虞俭拖回庙里,心想这次可不能轻饶这小子,他还要鞭打取乐,却被旁边散修打断。

“干什么,你这人怎么没眼力见……”

山羊胡正要开口,却看到那散修满脸惶恐地看向自己身后。他满头雾水,顺着对方的目光向外看去,骤然脸色像是见了鬼。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那赤眼的狐狸,高耸着耳朵,面如恶鬼似的直愣愣站在他身后。

疯狐狸遮脸的布巾散落下来,湿透的发丝粘在脸颊,向来艳丽的脸惨白着,咧开的嘴里却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山羊胡以为他在笑,气急败坏:“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孟阑起却不回答,伸手掐住山羊胡的脖子,他的修为比对方高太多了,这时竟像是在拿捏一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