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抽送起来,巨大的性器在少年体内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少年被狠狠贯穿,呻吟声不断从口中泄出。他漂亮的腿攀上狐狸的腰,小穴却止不住吮吸着对方的性器,就像那是他唯一的营养来源。
软肉被粗涨的性器破开,每一次都进入最深处,交合处湿滑一片,阴蒂被男人捉在手里把玩,连骚子宫都被狠狠顶弄着。
虞俭在梦里实在不安稳了,他像看到什么坏东西,却连骂声也是轻轻的。
“小狗、小狗怎么可以……被公狗配种……”
少年以为自己是被强迫的小母狗,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哭声。
孟阑起舍不得让他哭,但少年落泪又叫他心里某处蠢蠢欲动。
“小俭是小狗精,给狐狸哥哥配种好不好?”孟阑起在虞俭耳边低喃,下半身的动作丝毫不停。
他被高热的小屄伺候得舒服,仰头呻吟,下半身不由自主地挺动。他手里抓着那两片云朵似的奶子,揉着奶晕,看着奶头骚里骚气的立起来。
孟阑起像掌控了虞俭的开关,他揉一下奶尖,身下那口屄穴就淫靡地喷一次水。
虞俭的奶子被他玩爽了,身下高潮的时候,小奶也剧烈抖动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他的高潮持续许久,全身震颤着,发育不完的双性肉棒不知射了几次,现在软软地耷拉着,乳白色的液体喷洒在白腻腻的肚皮上。孟阑起被高潮的小屄紧紧绞着,里面无数小嘴狠狠嘬着顶部,终于也随着少年的高潮到达巅峰。
他低吼一声,性器深深撞进宫口,射出滚烫的精华。
*
等虞俭醒时,雨已停了很久。
天边隐有晨光,乌云散去,正是黎明时候。
他像是睡了很长一觉,做了个梦,但醒来又不记得梦了什么。
只记得有点舒服,还有些羞人。
那乞丐似的陌生人早已离开,虞俭看了看院里,什么也没丢,可见对方在他不小心睡着时也规规矩矩,这才放下心来。
应该不会被师父发现他偷偷放了陌生人进来吧?
少年从软塌上起身,才发现身下有些莫名的痒,他双腿发软,却以为是自己睡得太久的缘故。虞俭没多想,只觉得自己是条懒惰得不能再懒惰的小狗,连睡觉也会把腿压麻了。
商千言和千里不在,虞俭翻了翻米缸,才发现家里存粮几乎见了底。
其实他木偶的身子尝不出味道,实在没必要吃东西。可师父总要他按时吃饭,顿顿不许缺席,就好像吃饭是件多大的要事。
久而久之,虞俭自己也觉得吃饭是头等大事。
少年取了菜篮,心想自己去巷尾买米,不出巷子,就不算违背师父说的不许外出吧?
昨夜的大雨将巷子冲得干净,空气里泛着青苔和泥土的味道,湿漉漉的,只是半干。
虞俭出了院门,就隐约觉得气氛不对。
平时巷子里总有街坊邻居在门口摘菜闲聊,说点家长里短,很是热闹。可今天巷里空无一人,家家关门闭户。
他还注意到,有好几家门口,挂上了白幡。
少年还记得,这几家之前都有得了疫病的亲人。
米铺大门紧闭,即便敲门也无人应答。虞俭只得去更远的铺子买米,他还记得师父的叮嘱,小心翼翼用围巾挡住半边脸。
可等到城里,更是少见行人,周围林立店铺也悉数关门,满目萧条。
虞俭在街上待了好一会儿,才隐约从旁人口中听说。昨晚一场大雨,不少本已见好的病人莫名又急速恶化,城中混乱不堪,大夫忙得无暇他顾,许多本就身子弱的病人没能熬过黎明。
今日是买不到米了。
吃了几次闭门羹,虞俭终于失落地准备返回。四周随处可见门口燃烧的纸钱火盆,烧得万里无云的天空也阴沉起来。
院墙里传着哭声,少年垂目,心口酸胀着,也替那些失去亲人的人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