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朝怀秋弯着腰给花浇水,他本就生的好,盘亮条顺的,宽肩窄腰翘臀,一身浅色的唐装将肉欲的身体包裹起来,这衣服穿了反倒更加色情。
院子里的人早就退出去了,朝年慢悠悠的走过去,男人背对着他,像是毫无防备,浇花时抬起的腕上露出一截红珠。
闲着无聊抢园丁的活儿干什么?
朝年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停住,在是先抽小叔的屁股还是先踹小叔的屁股上犹豫了一瞬,他还没想好,朝怀秋就转过了身。
“年年怎么来了?小叔还以为年年不想见到我呢。”
朝怀秋放下水壶,掏出手帕擦了擦掌心,朝年的视线在他的手帕上停了一会儿,不知道用这玩意儿能不能把朝怀秋的嘴堵了。
朝年掀起眼皮,鸦色的睫毛飞了起兰眚来,他上前一步,和朝怀秋几乎贴在一起,手里捏着对方的腕骨,指腹下方是朝怀秋逐渐加快的脉搏。
“小叔为什么这么想,是谁对您说了什么吗?”
大有只要朝怀秋报个名字,今晚就能在自家院子里看到尸体的架势。
朝怀秋试图抽回手,他一动,朝年捏的更紧了,要不是他们俩还没彻底撕破脸,朝怀秋的手都得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