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红灯区的男妓都比不过,朝年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性冷淡,二十岁的年纪,正是欲望最强的时候,没反应是不可能的。

朝年忍着嫌弃坐在了徐坞的腰腹上,皮带一解,放出了自己勃起的性器,粉白色的阴茎猛地弹出来,抽在了徐坞的下唇上,徐坞徒劳的咬紧牙关,被朝年的阴茎对着脸抽了几下,口水就包不住的往外流。

“张嘴,咬到我的话,你的牙就别想留了。”

徐坞眯着眼张开嘴,握住草坪的手攥紧了,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和小少爷肉搏,朝年只是看着高瘦,动起手来一拳头能断人四根肋骨,别墅外头有他的人,也有小少爷带来的人,两边互相牵制,他的人数量上虽然多,但是小少爷手底下那些都是大哥留给他的心腹,一个能顶十个用。

“嗯唔唔唔!”

突然闯进来的阴茎打断了徐坞的思绪,粗大的性器一次插到了底,龟头直接撞上了他的喉头,徐坞呼吸一滞,双眼泌出生理性的眼泪,阴茎丝毫不顾身下人的体验,在男人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嗯…哼哦哦哦唔!!”

徐坞的舌头被朝年的阴茎压在下面,像个肉垫子动都动不了,舌面被阴茎来回摩擦,口水直流,朝年一看就是个雏,没有技巧全靠蛮力,徐坞生理性的呕吐反应加剧了阴茎的快感,龟头流出的马眼液顺着喉腔流进了徐坞的身体。

“唔唔…嗯嗯嗯唔!”

徐坞难受的呜咽,全身内外都被朝年的气息包围,一呼一吸间都是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朝年恶意的捏住了徐坞高挺的鼻,失去了氧气供给的青年白眼上翻,全身打着摆子,双手在朝年的腹部无力的推了几下。

徐坞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像是濒死前最后的求救。

氧气越来越稀薄,徐坞红肿的穴喷出一大股骚水,把黑亮的鞭子吐了出来,射不出精液的红肿阴茎马眼一松,淡黄色的尿液打湿了一片草地。

“原来是只管不住尿的骚狗,真贱。”

朝年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手,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徐坞鼻孔翕动,迫切的汲取氧气。像是害怕朝年再来一次,徐坞努力运用自己发麻的双唇,脸颊淫贱的凹陷下去,卖力的吮吸朝年的性器。

“呼唔…呼哈…唔嗯嗯嗯嗯!!!咕啾咕啾…咕唔!!”

朝年掐住徐坞的下巴,挺着腰在他的喉头用力碾磨了几下,龟头受了刺激剧烈的抽动着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波精液,浓厚的白精从喉腔一路灌进胃袋,徐坞来不及吞咽,多余的精液从鼻孔里喷了出来,两道籃阩白色的弧线最终落在了徐坞的下巴上。

“贱狗管不住自己的尿,就罚你做主人尿壶好了。”

朝年眼尾红的像抹了胭脂,射完精的阴茎消停了一会儿,火热的尿液喷了出来,把堵在喉咙口的精液一并冲了下去,徐坞躺在地上浑身痉挛,鼻孔紧跟着喷出一股股尿液,脸上黄黄白白脏污一片。

朝年愉悦的弯起眼,从徐坞的嘴里抽出阴茎,在他的胸口擦了擦,把精尿全部蹭到了徐坞蜜色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