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坞笑盈盈的说:“小少爷,当心走火。”

朝年回以冷笑,发烫的枪管一寸寸下滑,从心口到坚硬的腹肌,再到下腹三角区,感受到枪下的身体逐渐绷紧,朝年的笑意扩大了几分。

“野狗,你好像很紧张?”

朝年对徐坞的称呼一向是脏字开头,狗字结尾,贱狗流浪狗都是叫过的。

徐坞耸了耸肩,扯开嘴角:“小少爷这么弄,我要硬了。”

朝年眉眼发冷,手下一用力,枪支在徐坞的性器上压住,徐坞闷哼了一声,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朝年转了转手腕,心里舒服了些。

当初养狗的时候就该给他绝育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朝(第一声)年

心狠手黑的黑道少主

第2章2早泄的贱狗射在了少主的枪上

徐坞的裤子被性器顶起一个鼓包,朝年的枪在他的龟头上或轻或重的反复按压,朝年年纪不大,手法倒是熟练的很,徐坞绷着腹肌咬牙忍着才没射出来。

“小少爷好这一口,要不我给您找几个男人来?”

朝年眼皮子一掀,不咸不淡的瞧了他一眼,他长得不清白,眼尾一挑更是魅意横生,徐坞呼吸一滞,裤子湿了一片,朝年的枪都染上了湿意。

圍-月孛-寔-曐-煋-鴨

徐坞低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兄弟,一时哑然,朝年嫌恶的把枪砸到徐坞怀里,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眼尾隐隐发红。

“早泄的贱狗!下次我就把枪捅进去!”

朝年从口袋里抽出帕子反复擦拭白皙的指尖,眉眼间渗出藏不住的郁气,他嘴角有些两颗尖牙,平日里看不出来,骂人的时候嘴唇幅度大了才能瞧见。

徐坞被他骂惯了,拿着枪仔细看了看,这个尺寸就是插进后面也松不了……徐坞面色古怪,他怎么就想这个了。

徐坞把枪扔到小弟手里,连带着不干不净的想法一并从脑子里扔出去。

“这可是小少爷赏的,给我收好了!”

“好勒老大!”

徐坞嬉皮笑脸的样子碍眼的很,朝年抬手把帕子砸到徐坞的脸上,轻飘飘的布料砸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

“少爷赏你的,拿去擦擦你没用的狗屌。”

徐坞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帕子摘了下来,他在道上摸爬滚打十多年,但凡换个人,今晚都不可能全须全尾的爬出去。

朝年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老大活不长了,那群老东西们都偷摸着找他表了忠心,话里话外是要扶他接手老大的一切。等朝年的靠山倒了,他要看小少爷跪在地上哭着求他。

上面哭不出来,就用下面哭。

这出闹剧在朝四爷的插手下草草收场。

朝四爷,原名朝怀秋,今年三十有二,与柔和的名字不同,朝怀秋性情莫测,逢人三分笑,做事却是雷厉风行,对待自家侄子也不见手软。朝年在他眼皮子底下长了二十年,还不如一只猫来得亲近。

“少主,四爷有请。”

朝年看都没看那人一眼,长臂一伸从徐坞的后腰抽出了枪,指节无意间在徐坞的腰侧蹭了一下,朝年眉头一蹙,拿到枪转身就走。

朝年被朝怀秋派人“请”出了酒吧,徐坞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眼,又低头看向自己被蹭了一下腰就勃起的兄弟,只觉得头疼。

酒吧被小少爷砸了,惯用枪被小少爷不问自取了,兄弟被小少爷判定早泄了。

今天真是犯了煞。

朝年上了车,扯了朝四爷的衣角擦了擦手指,徐坞的腰精瘦有力,多少人想抱着他的腰挨操,也就朝年像碰了病毒似的。

朝怀秋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唐装,衣角绣了金线,腕子上还戴着一串佛珠,早年作恶多端的人,老了之后总爱信佛,朝年对此嗤之以鼻,要是念上两句经就能抵消孽债,把监狱改造成寺庙得了。

朝年以前也爱穿唐装,尤其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