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边上一个混混上去就是一脚,“你都拖了多少次了,谁信你谁傻x!”
朝年颠了颠手里的铁棍,一只脚踩住男人的脚踝:“你早点选,我也早点下班,大家都是打工的,谁也别为难谁。”
男人目露绝望,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了,颤着声音说:“腿,我选腿。”
这是还想留着手去赌呢。
朝年尊重男人的选择,打断了他的三条腿。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在这片治安混乱的老破小区算不上新鲜事,谁也没有开窗多看一眼。
男人捂着自己的胯下,几乎要痛晕过去。朝于熙也下体一凉,别开眼不去看男人的惨状。
他自认为不是有同情心的人,但是朝年比他狠多了,像极了他们的父亲。
朝于熙眼底发冷,将烟按灭了扔到窗外,正好砸在朝年脚边。漂亮的年轻人偏头看了过来,鸦色的双眼在朝于熙脸上停留,在对视的瞬间,朝于熙先一步躲开了他的视线。
朝于熙沉着脸将手下搜集的资料揉成一团。
蛇。
不是兔子。
【作家想說的話:】
私生子这个故事在隔壁也单独开了一本,内容一模一样,叫《豪门野种艹了全家》
宝宝们注意不要买重了
阴郁冒牌豪门私生子
第14章2野种拎着铁棍走进了大门
【价格:0.27144】
朝年收回视线,那辆车和这片贫穷的地界格格不入,它本不该出现在这里,里面坐着的人也和他们截然不同。
朝年看到的青年穿着西装三件套,衬衫扣子解了三颗,露出锁骨下方的一片皮肉,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手上戴着镶满钻石的腕表,他只在堵场里见过这种打扮的人。
简单概括为:有钱人。
朝年低头看了眼还剩下半截的烟,他自己不抽烟,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多半不便宜。
真浪费。
混混们各自散去,朝年一个人蹲在路灯下掏出碎屏的二手机给赌场大哥发消息,他时刻注意着停在道路对面的豪车,刚才的对视让他直觉感到不对。
这个有钱人是冲他来的。
黑车缓缓行驶,围着小区绕了一圈,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
朝年还蹲在那里。
朝于熙呼出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过去,他站在朝年面前,路灯投下的影子将朝年整个包裹了进去。
朝年维持着蹲姿,迟迟没有抬头,他不喜欢仰视别人,无论对方是谁。
“朝年是吧?”
“嗯。”
“二十岁?”
“嗯。”
朝于熙有些头疼,虽然知道就是这个人,但他实在不愿意接受,他有一个冷血无情的父亲,一个谋夺家产的小妈,一个叛逆期的亲弟弟,现在还冒出这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种。
朝家早晚要完蛋。
“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吗?”
朝于熙放弃参考那份屁用没有的资料,选择直接试探本人。
“你有钱,我缺钱。”朝年往上扯了扯围巾,遮住自己露在寒风里发冷的脸,“你是不是想和我发生一些金钱与肉体的纯洁交易?”
朝于熙哑然,资料和本人差距虽然大,但有一点没错,朝年真的很穷。
“从血缘上讲,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本心讲呢?”
“野种。”
朝年忽的笑了,他捡起放在地上的铁棍站起身,盘亮条顺的青年站起来比年长他五岁的朝于熙高上一些,格外有压迫感。
“那快带我回家吧,哥哥。”
不要脸的混混轻易就能接受对自己抱有敌意的哥哥,就算是野种,也要做有钱的野种。
朝年拎着铁棍上了车,朝于熙在副驾,他在后座,司机也是刚刚那场闹剧的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