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哦哦不要摸小叔的穴嗯啊啊”
朝年伸手摸了摸朝怀秋的下唇,手指微微用力,将唇瓣拉开了一条缝,露出小片闭合的牙齿。
“小叔不想被操穴,总该让我操其他地方吧?”
朝怀秋被他摸的有些不安,睁着泛水雾的下垂眼看着他,“你、你该不会想”
朝怀秋话还没说完,巨兽就这么闯进了湿热的口腔,长驱直入,一直顶到咽喉的软肉,在深红色的软肉上顶弄,小小的马眼口流出粘腻的淫液,腥气一路爬进食道,涌进胃袋,沾满朝怀秋全身。
被入侵。
被染色。
“唔唔啊啊啊!唔嗯年年唔、好大呼唔嗯嗯嗯!塞满了啊唔唔唔!!”
挣扎变得剧烈起来,朝怀秋被扣住的双手像扑腾的鸟迫不及待的追寻自由,在朝怀秋口腔里汹涌肆虐横冲直撞的阴茎倏地慢了下来,凶器的主人一只手还握着朝怀秋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他肥软的骚臀,手指深深陷了进去。
“唔啊!咕唔、嗯年年插的嗯唔唔太深了…”
朝年的阴茎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在紧致的口腔里抽动,入侵者在温热的巢穴里抽搐了几下,送出了自己宝贵的精子。
浓稠的精液像归巢的倦鸟猛的钻进朝怀秋狭窄的喉腔,细窄的食道都被白精堵的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席卷着精液的腥味。
下一步是入侵大脑。
朝年的阴茎抽了出来,拉出一段长而细的银丝,半透明的水液黏腻的拉长,在某个临界点忽然断开,失去支撑的淫液摔在了朝怀秋的锁骨处,顺着纹路下滑,积聚在浅浅的锁骨窝里。
朝怀秋泪眼朦胧的躺在沙发上,大张的唇毫无知觉,被阴茎磨的通红的舌头从嘴角滑了出来。
他身体抽动了几下,猛的干呕了几声,却没能把在他体内扎根的精液吐出来,只是再次回味了一遍小侄子精液的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